都开始通缉他了。
他急摇头道:“不行不行!咱们这得报官!”
锦荷突然跪在地上哭道:“愈画师,您可以不顾锦荷的贞节牌坊,但那位被宣郡主要去的公子,您也不顾了吗?”
这一席话让愈画良知道要考虑更多,往往一个人改变就在这样的时刻,为了草之棱,为了锦荷,更是为了自己。
青长就这么消无声息的死在了这片土地上。
把青长埋了后,锦荷就一直跟着他回了院子,伺候他把一换了澡洗了。
虽然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可还觉得背后发凉,闭上眼总上青长死前的样子,恐怕如果不是因为他,青长也不会死。
总是睡熟了又突然惊醒,再睁开时发觉得自己正躺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抬眼,便看看七王爷担心又温和的笑容。
“子良怎么了?手怎么弄的?”
愈画良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虚声道:“没事...做噩梦了,手....自己不小心弄的。”
他再一看外面竟然天都黑了,也不知道七王爷在这陪了他多久。
七王爷握住他发凉的手道:“怎么这么冷?头还这么热?你的下人呢?”
一提下人愈画良又一身冷汗,他急道:“被宣郡主要走了。”
“宣泗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她没把你怎么吧?”
愈画良解释道:“她今天对我不错,只是相中我的下人了,于是我就给她了,她想要就要吧,反正那人....也不怎么好。”
七王爷抱着他,再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担心道:“那下人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不是...他只是...”愈画良一想起他眼前就出现他的死时的样子,还有停留在自己手上他肌肤的触感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一想到这愈画良已经吐了起来,七王爷见他吐了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吐了自己一身。
这时锦荷突然端了一盆水进来,给七王爷和愈画良的身上擦了擦又任劳任怨的把地上收拾干净了。
“子良?你怎么样了?”
吐完后愈画良一阵头昏直接瘫软在了七王爷怀里,七王爷赶紧令叶方去叫大夫。
等锦荷伺候七王爷把衣服脱下后,七王爷突然问起:“你是谁?”
锦荷跪下道:“回七王爷奴婢是膳司房的锦荷。”
“你怎么会在这?”
愈画良一听他问锦荷,便撑着身体道:“是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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