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听。”愈画良真的是被自己的文采迷倒了,他是怎样的有才,才能想出这么一个好听的字啊!
敛笙被他叫的心烦道:“够了师兄,师兄真当不害臊,敛笙都嫌臊。”
愈画良不逗他了道:“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听说宫里很忙吗?”
“皇上要起军打番荷,巧在我们这尚书大人的友人是这的卫兵,就被他叫过来画像来了,这个家伙玩忽职守...宫里大小事务都需要我处理,还偏偏拽上我....”
听着敛笙这一堆滔滔不绝的抱怨中,愈画良只听进去三个字“打番荷”。
那不是草之棱的家乡吗?皇上为什么要攻打番荷?
万一打起来,那草之棱怎办?
跟敛笙潦草的告别过后,愈画良匆匆赶回了琼林画会。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敛笙摸了摸手上的镯子,脸上露出出一丝失落的神色。
“青璃?”这熟悉的名字响起,敛笙一抬头却望见一身白衣的周易白。
失望之色都摆在脸上,脸色十分难看。
“这不是你的字吗?青璃,这么好听,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周易白笑侃道。
遭了人家白眼还爱往上凑活的说的就是周易白着中人了。
敛笙遮掩脸上嫌弃的神色道:“尚书大人,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周易白道:“小青璃,别这么见外嘛,你也叫我子韩,咱们算扯平行不行?”
“劳烦,尚书大人莫要叫小人青璃了,大人不在乎,敛笙嫌扎耳朵。”
敛笙都这么警告了,周易白装委屈道:“不叫就不叫,别那么凶啊,那位倒是你什么人?”
谈及愈画良敛笙脸上仿佛柔和了一些,他想了想道:“师兄弟关系而已。”
“嗯?要是你师弟为什么穿着琼林画会的衣服?难道他是愈画良?”
周易白一脸惊喜,过去看了看愈画良还没画完的半张人像,果然笔锋含锐,顿挫有力,当真是上上品。
这让周易白对愈画良的敬仰之心又多了一层。
他对着正收拾东西的敛笙闲聊道:“你那师兄果然是天才。”
敛笙呵呵:“分他做什么,除了作画他依然一无是处。”
“哎?不能这么说,我看你那师兄人真的不错,很有意思?”
敛笙摔东西道:“尚书大人,你要是再不来收拾东西,咱们可就得在这军营里过夜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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