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下令流放苏长铭与苏迟二人。而苏义手握几家商会协约,以此为要胁逼迫苏旻不得流放自己儿子,利弊权衡之后,苏旻退让,仅将这二人驱逐入“大泽”历练,于此,闹剧告终。
对于这个结果,苏烨极其不满。苏义一脉掌有不少钱财,对权势虎视眈眈,他教出的三个儿子无一不心怀鬼胎。每日朝会碰见苏义,苏烨便以家训仁礼相讽,苏义冷笑说着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让他管好自己就行,他那宗主父亲都不能耐自己何。
苏烨忍不了这种虚伪,忍不了明明皮下已经烂进骨子里了,还要假裹成光鲜亮丽的虚伪。纸怎能包住火?口上的家规家训倒成了龌龊不堪的面具,他要撕碎这面具,让不明事理的人看清畜生脸上腐烂的肉糜。
他想做的事,从来都会去做。
他质问父亲,家训算什么,苏氏如此,真的做到了祖上训诫的“福泽惠民”了吗?
“道德仁义,非礼不成!夫子教我说,仁义非慈,非虚,非名。现今我看到的是什么,是标榜着仁义的苏家默许这等恶事的发生,爹,真的可笑!”
“若真想遵祖训,给那些死去的、无辜的人一个交待,罢了苏义,杀了苏长铭,流放苏迟,拘禁教导苏鸿,与此事有关的旁支全权问责!”苏烨说时,怒发冲冠。
苏旻回道:“罢任苏义?他所揽的事务,你来负责?”
“这是两回事!”
“但那是一个能人。”
苏烨怒不可遏,抬手叱道:“我苏家少他一个能用的人吗!我娘若是在世!定会当场砍下他的头!”
万万想不到苏烨会在自己面前提到他母亲,苏旻眼皮剧烈颤抖,不禁吼道:“我自有安排,再提你娘,你就给我滚出去!”
苏烨与父亲争执许久,谁也没说服谁。直至第二日,苏旻听见苏烨当着众多弟子面说什么“仁义礼教管个狗屁用”的话,“最后尽是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罢了!”
苏旻勃然大怒,他殚精竭虑地与旁系周旋,不只是为了无隙可乘地稳住宗族,更为了苏氏古族的名声。他命苏烨回祠堂跪罚,并为自己的不敬之言好好反省,苏烨拒不认罪,事情越闹越大,以防旁支之事败露,毁坏大族名誉,苏烨被下了禁闭,时长一年。
苏烨禁闭没多久,江北商会便向苏氏抛出榄枝,苏旻打压苏义,另派族人赴会,被苏义千方百计揽到自己身上,不想是场鸿门宴,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苏长铭与苏迟也并未被遣入“大泽”,而是囚入牢中,在苏义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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