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怨从情深处回神,对上了她那双泛着紫雾的眼眸,再低头时,入眼的画面已是衣衫不整,微微倾身,从她身上翻下:“我……”
他坐起了身,替琼亦拉上寝衣,背对她站起,咬牙道:“……抱歉,我去冷静一下,你先休息。”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琼亦扶额,方才情念涌动,若不是他止步,自己也陷了下去。
帐外,盛玄怨被夜间的冷风吹着,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静心诀,可是方才身下躯体的柔软,发丝间的气息,以及心底的触动,都不是静心诀能压下去的,他摇了摇头,心道:我定是疯了……往常都能忍住的,怎么现在……
我把琼亦接来,不是为了……
在风中吹了一个时辰之久,盛玄怨待全身都没了异感后才肯回到营帐内,琼亦已经躺在新床上入睡了,与他的木床相隔两尺有余,桌案上的烛灯没有被吹熄,应是特为他留的。
盛玄怨不敢再看她,吹灭了烛光,回到床上。
却是一夜无眠。
此后,盛玄怨日日夜夜早起晚归,似在有意避她。琼亦心照不宣,在了台修炼,料理各种事物,布局谋划,观察前线变动。
每每夜间入睡,盛玄怨会刻意摒除杂念,仍有好几夜梦到了不该梦到的香艳场面,二人你依我依,交织在一处,极其亲密旖旎,惊醒时还能听见帐中琼亦轻浅的呼吸声,更添真实。他只能背过身去,几次梦后,身子倒松快不少。
琼亦其实知道盛玄怨为何避着自己,他待在西疆边关数年,骨子里虽还矜持疏朗,可气血尤盛,若再久缠绵,怕是会失事。
上回他自己止了步,不愿再继续,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觉得既是认定彼此,便是一辈子的事,不必烦恼。
她所担忧的是,近一月来,西戎连连避战,私下却偷袭了不止一处的营帐。
选地十分刁钻,战法诡谲。
望着边关驻地的防线,琼亦微微皱眉。
这日,琼亦专程去修士集训处寻他,盛玄怨不知她为何事而来,问:“琼亦,怎么了?”
“盛暻,我想去同门那处的御了看看,这几日,那一片的小营地被奇袭得厉害,伤亡不少,我过去,也能帮师兄他们一些忙。”
“好啊。”盛玄怨答应得很干脆:“要我遣些人随你去吗?”
“不用。只是不想你担心我,才来和你说一声。”琼亦弯起眼睛笑了笑:“我天黑前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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