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费了那么多力气与口舌,这蛊,你还是得吃下去的。”
“你想做什么?”琼亦挣扎着,只见他打开瓶盖,一只乌青色的长足虫爬了出来,停在他指前,顿时汗毛倒竖:“晏庭深!不要……”
她极力扑腾着,如何也甩不下他,只见那只长虫从他指尖落在了自己脸上,他道:“张嘴,吃下去。”
琼亦抿紧了嘴唇,虫足爬过的触觉很轻,却止不住地打着寒颤,晏庭深单手卡住她下颌,逼她张嘴:“太有主见的女人不讨人喜欢,明明蠢些就很好。”他手中的力愈发加大:“配合我,暂且成为我的傀儡,你才不必遭祭司洗魂,知道吗?”
琼亦的嘴被生硬地掰开一点缝隙,蛊虫见了缝,顺着向嘴里钻去。
“呜……不…要……”
舌前刺刺麻麻的,一股说不清的腥酸味顺着喉咙下了去,琼亦想将蛊虫呕出,可晏庭深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了解她,只要有一点机会,她就会千方百计设法摆脱困境,而此时,他需要掌控全局。
琼亦的双眸黯淡了下去,晏庭深从她发瀑间拔下了一根头发,在自己指上绕了三圈,而后点燃此发,将灰烬装回了瓷瓶中,抚摸她脸颊,唤名道:“琼亦。”
琼亦木然许久,应道:“……嗯。”
见蛊术生效,晏庭深松开了她,扶她站起,微笑说:“今后,惟我是从。”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是。”
“现在与我走,我们去见一见故人。”晏庭深收起弦歌,召唤出了照林剑,携带她御剑而飞,并非向西漠中的王城赶去,而是回到来时的关口。
*
溢远关。
不出晏庭深的意料,谢氏门生正与伪修激战,试图夺回城关,刀剑交错,沙石激昂,他牵着她走上城墙,从士兵手中取过了一张弓,问:“会么?”
琼亦点头:“会。”
晏庭深指着远方的谢氏弟子中,冲杀在最前的男人:“那个身着红披风的,能射中么?”
琼亦摇头:“试试。”
她将长箭搭在弓上,双指夹住箭羽,站姿挺拔地拉满了弓弦,瞄准那位手持双剑的男子,收手发箭。
箭音破风,“咻——”的一声响,谢旸羽挥剑格下,仰头往城上看去,目光锁定那射暗箭之人,霎时心神震颤。城关之上,琼亦穿着西戎的华贵衣裳,披散的卷发如栗色波涛,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已经搭上了第二支箭,晏庭深站在她身侧,二人距离极近,耳语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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