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也有真气耗尽之时,鬼煞已成通天巨物,在御剑飞行间跳枪搏杀,几经力竭,又遭它从空中击落,不知断了几处骨头。
倒地望天时,空中下起了雨,比起雨水来,更像是血液,尾巴已经不能陪着他了,它倒在了半山途中,见自己眼神悲切,还努力摇了摇尾巴才肯闭眼。
盛玄怨抓紧心口衣襟,嘴间苦涩,他踉跄站起了身,捻剑诀再次浮空而杀,数不尽的鬼物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它们扭动着,笑谑着:“放弃吧……”
“只凭你一人不可能杀绝我们的……”
长枪尖上青光刺目,盛玄怨飞入云间挥挑,厉风直直划破空流,将鬼煞生生震散,化作乌黑之气,其间化形鬼物抬起一掌,如没过天际的黑色海浪向自己压盖来,他看准时机全力投枪而入,平朔刺入鬼腹,从高空坠下。
“轰!——”
地面轰然作响,山岳崩塌。
“啊啊啊!——”鬼形半消半散,啸声不绝,盛玄怨手臂根骨已断,他用真气勉强续上,寸寸筋骨暴起,召出承影剑,剑气浮墨,飞跃到九嶷台上灭杀鬼煞,他想,自己还能撑多久?还来得及去救琼亦吗?
抹了抹口角的鲜血,盛玄怨单手御剑承影,承影剑飞于空中悬剑挥砍,而他则是在山巅剿灭实力头部已具人形的鬼物,青光如留,剑鸣犀利。哪怕真气已尽,哪怕要力竭葬身于此,他也要多杀一只恶鬼。
*
十天转眼过去。
血祭是是王宫间不可言传的秘事,因而知晓琼亦存在的人不多。大祭前夕,晏庭深回到了王城,来到琼亦暂居的殿中,将侍女一个不留地全数叫了出去,说想和她想单独待上一会儿,算作送别。
侍女们如同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为他二人单独留了屋,窈窃私语着守在屋外细听。
晏庭深依照自己的计划中,上前为琼亦解蛊,他点了琼亦几处穴道,再一掌击于她腹上,逼出蛊虫。琼亦吐出了连偶蛊,他抓着用瓷瓶收了起来,见琼亦神智即刻转醒,连忙接下她劈来的手刀,低声道:“门外有人。”
“有人又如何?”琼亦转手为拳,眼圈发红:“晏庭深!你太卑鄙了!”
晏庭深知道,哪怕她中了蛊术操纵,也一直拼命保持着本识,否则不会这么快清醒,回道:“过奖。”
他拧住琼亦的手:“我这是给你机会,不然我大可不收回蛊术,任你乖乖被献祭。”
又道:“不然你试着叫喊出声,看看素和瑾会不会给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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