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走了一段路,来到了某处的氏守台,守台中弟子稀少,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们是远设在此地的陆氏守台。
守台弟子见到重伤的盛玄怨,给他运功疗伤,他们修为低微,拼尽全身真气也只能帮盛玄怨接上部分断骨,听盛玄怨说要去救陆溪言回来,面面相觑。
他们吞吐极久,才敢说:“盛公子,五族已经证实了,晏庭深与陆溪言都是西戎细作,他们暗中勾结已久,您伤势这么重,何苦跑上一趟?……”
“你说什么……”盛玄怨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问题:“你…再说一遍……”
那弟子又复述了一遍,盛玄怨额角青筋暴起:“不可能!……”他一口否决:“不可能的…陆溪言,是你们宗主的亲师妹,她怎么可能是细作!……”
“三公子,我们怎会骗你啊?前线的人亲眼看见了师姐…不是,看见陆溪言她站于西戎军中,是她亲口承认的,起初没人相信苏副宗主和她是间谍,可…可事实当真如此啊……”
“是啊,盛公子,不说北山和苏泽受的无妄之灾,就说您亲手封印回去的双煞,罪魁祸首都是她和晏庭深……各门各族死了那么多弟子修士,损失惨重,众怒难平,要向苏氏和我们族中讨说法,苏氏老宗主刚刚离世,新宗主继位,他们不去西疆还可少些诘问,但、但我们族中却因为出个叛徒,被骂了又骂……”
盛玄怨咬紧了牙。
“宗主为了消停此事,亲口昭告天下,陆溪言是昆翟的王室,与我族再无瓜葛。现今若再见陆溪言,中土修士决不会轻饶的……”顿了顿后,这弟子继续道:“我听言您与她有婚姻,也定被她骗得不轻,好在两族婚事还没成,望三公子早日忘了她罢。”
盛玄怨一句也听不下去了,他握紧裂纹丛生的承影剑就走,步子跟踉跄跄,又回头要了几颗药丹,才被小枣儿驮远。
琼亦不可能是细作的。
我与她年少相识,知根知底,相互交心,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戎人蛊惑人心的手段太多了,她或许是身不由己,又被晏庭深污名才让世人错信。
我必须要去找她,哪怕所有人都不信她了,我总会信的。
小枣儿背着盛玄怨再次狂奔,许是不眠不休的三日,又或是四日,从峻岭奔行至平原,又到黄沙之地,一日千里,它只记得与琼亦分别前,琼亦说要带着盛玄怨来见她,所以哪怕断腿鸣血,它也会送他去她身边。
盛玄怨几次昏迷,被携带着跑,他摸不到缰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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