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整的人,是他满心满眼喜欢的人,我这才知道,原来心上的漏洞,是可以被人缝补起来的。
我没有理由不去爱他。
而后,我随他去了五大护族皆在的尽春宴,在春宴上一鸣惊人,也与他约定了婚事。
那时年少,我年方十六,他方十七。
道途遥远,我却已经有人相伴了。
盛暻常说我的道心胜过他,在我看来,我们携手相伴,耳濡目染,倒是相当。
我一心想查清自己的身世,盛暻从始至终都陪我调查。与好友共行江湖,历经了诸多变故,拼杀之时,他一抬剑,我就知那剑锋会落在哪儿,他看我一眼,我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因而,若让我说最合得来,最能把后背交付出去的人,也只有他。
听学结束后,我与他暂且分离,日思夜想,最后得见却是在梦中。
我十七岁生辰那夜,一方幻境,漫天萤亮的雪花,盛暻终于将他的顾虑和假面全数摘下,说与我听,原来他一直都在意自己是否是他人的影子,我揉着他的头发丝儿,心里想着怎么会呢,他这般人当属独一无二,而后一字一句将我能告诉他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是外人眼里的修道楷模,是他家族中的后起之秀,在我看来,他是个有血有肉,有悲有喜的活生生的人,我恍然意识到,我与他骨子里是极像的。
西境暴乱,他去了关隘镇守,没过几年,我也去了,见到了十九岁的盛暻。
盛暻个子拔得很高了,脸上的年少青涩全都褪去,剑眉星目,气质凌冽,在他看见我的时候,总是柔和的。
他是关隘营地的中流砥柱,修为高深,为人沉稳,亦是我久久思念的未婚夫。
我略施小计,扭转了往日僵持的战局,也得了人的记恨,中洗魂毒的那些日子对外界浑然不知,是盛暻一点点把我唤醒的。
不论我成了什么模样,或痴或傻,他始终对我如一。
得此真情,此生无憾。
他及冠生辰那日,我为他庆贺,翌日夜间把自己交给了他。
我那么喜欢盛暻,他又于我贴身相伴,不离不弃,我自是愿意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他的。盛暻吻我,抱我躺在床上,让我先动手抚摸他身子。他剥下自己衣服时,整个人都是泛红的,起初的动作很是小心,没有太疼,只是后来我们都有些乱了,我也没想过他体力那么好,受不住,对同房一事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后来,战乱结束,我也出了师,与他一同云游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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