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鬼物被封印,我回到宿处清修了一整夜,才将鬼术的副作用完全清除干净。
可是在第二日晨练时,我循着悠扬悦耳的歌声来到山间,望见了坐在树上的她,银杏微微泛黄,她摇晃着双腿唱着歌儿,回首看我的那一霎那,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眼眸很漂亮,像冬日里揉碎在暗淡天光下的雪影。
我的心像患了病一样开始乱跳,收回目光不敢看她,可她的话却多,一搭一搭的说不完,她谢我救了她的命,还要向我报恩。我看过很多杂书,书中写的救命之恩都是要以身相许的,我不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迟疑了一下,推辞了她的谢意。
可盛情难却,她不想欠我人情,我与她拉了钩,定下了承诺。
渐渐的,我开始留意陆琼亦。
喔,她不让我喊她陆琼亦,让我叫她陆溪言,嘴上依她的意愿叫就是了,心里她又管不来。
她的人缘很好,和我相反,她在学府交到了很多朋友,和谁都能说得上话,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她笑起来和别人不一样,格外好看,眼睛弯弯的,有两颗尖尖的虎牙,右虎牙尖些,左虎牙钝些,笑声也比别人好听,比铃铛还要清脆。
她声音好听,长得白净,个子也小,总惹得人惦记。
我说的是隔壁课室的男弟子,那人老是在外盯着她看,我自是知道他在看琼亦的,隔着屋我也知道。
写完夫子布置的文章后,我回头找琼亦说话,我离她这么近,想要找她说话总是能说上两句。
可是一开口,我就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了,想来在族中也没与姑娘家说过话,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久,我想到了尾巴。
尾巴不能白吃白赖,它要有点作用。
我向琼亦说到了尾巴,约她出来看看小狗,她笑了出来,很是好看,我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顾着看她了。
琼亦和我碰面了,她当真只是来看尾巴的,她想以后直接唤我的名,我说好,我想问她为什么叫琼亦,她却回答了我为什么叫陆溪言。
她解释这个名字,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
是她自己理解的样子,也是她的期盼。在夫子念出她课上写的文章后,我又一次想起了这句诗,她原是这般自在性子的姑娘,我心生波澜,也记了许久。
她和我完全不一样。
我羡慕她能有如此意气,我与她说自己写的那些并非己志,而是他人所愿,也赞颂了她那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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