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练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陪展芝的时间很少,也只是晚间小憩缠绵。没多久后,她受不了我的心思不放在她身上,主动离我而去。
我很是喜欢展芝的,比之前所有姑娘的喜欢加起来还要多,她长得像朵儿梨花,眼清亮亮的,唇又红又软,人不吵不闹,总依在我怀里对我好,我曾天真得以为我能与她过一辈子的。
可是,要送她的项链还没有送出手,她就不吵不闹地离开了我。
我把东珠项链烧了,也不想再念她。
陪伴我时间越多的,就是我手里的佩剑。
在十六岁那年,我得到了一把新剑,是阿爹托人专门替我锻造的,取名掠风。
掠风比我过往任何一把佩剑都要朴素,却是我用着最为顺手的一把剑。
那年秋宴上我又一次见到了海陵的夏氏小姐,也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唤夏浅韶。
几年过去,她愈发美丽动人,可谓身姿曼妙,冰肌玉骨。我托人带着她曾投掷给我的桃花枝去找夏浅韶,她却含歉摇头。我忘了她的这些年里,她已约好亲事,是她父亲几番挑选定下的亲,比起我而言好上太多。
得于我族旁支苏长铭的刻意抹黑造谣,我成了恶名远扬的纨绔子弟,是风月场所的常客。我确实时常声势浩大的上街买酒,却连青楼的门都没进去过,也从没刻意玩弄过姑娘家的心。不大懂事的时候乱对下人好,都是正常赏赐,顶多油嘴滑舌了些,从没逾矩,后来有过情缘的几个姑娘也都是两相合意才在一处的。
可我把真相说出去了没人信,除了阿姐。
常人少年开情窍,我却似乎在少年时,就已过了几道情劫,把窍给它封死了。
后来我族兴办听学,在同窗弟子中,我认识了一个叫陆溪言的姑娘。
那年十七岁,我已经不太关注姑娘了,更多的心放在我的剑道上,只是偶尔看看美人,得以消遣。
陆溪言是我从没见过的类型,一眼看去只觉肤白清灵,几分俏丽,二眼再看五官处处不算绝美,顶多眉娟眼秀,耐得久看后,才觉属实过人。
身侧女弟子少,我一如既往逗趣姑娘,却被她翻了个白眼。
还是个有脾气的。
逗趣归逗趣,挚友盛玄怨与我同住,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找他比武练剑上,我琢磨剑技,武风愈发迅速了,可即便我废寝忘食,一心修炼,仍旧打不过盛玄怨。
过一段时间后,我发现盛玄怨的剑风变缓了,细细留心,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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