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汶烈紧跟着步履匆匆的怨。
从宴会回来,怨就一直板着脸。
怨推开门,一脚蹬翻桌子,汶烈吓住。
脱去的衣服摔在地上,一个后仰倒下靠在沙发上,纹烈哆哆嗦嗦的跟在一侧。
“大人……”
怨捂着头,“为什么!为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最终还不是我的!我以为会有温暖陪伴了,我曾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也曾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怕它消失……莲雅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可是……属于我的东西,却还是消失了……我就不能奢望或是得到温暖吗?我注定只能披着冷血的外衣?我……”
“大人,莲雅小姐她——”
“我说了不准提她!”怨慢慢握紧拳头。
“您是为了自己无能将莲雅小姐救下而生自己的气吗?”
怨皱紧眉头。
“那——是担心莲雅小姐?”
“不是。”怨抚摸着头,“带走莲雅的是月阑门社的昂,听说和一个叫云尊的人关系很好,而这个云尊正是赛师父——上古神灵。”怨的拳头渐渐握紧
“大人,这不好吗?莲雅小姐被带回去了而已——”
“你哪头的?”
“额,对不起,属下只是觉的回家对莲雅小姐的病或许有帮助……”
“可是我失去了她——”
“不是还能见到吗?”
“再见到,意义就不一样了——”
“莲雅小姐不是那种人——”
“但她所属神灵的人!”
“额····”
“莲雅总是说自己是赛,我就奇怪,赛那时而正经时而腹黑的小白脸混蛋——怎么可能!”
“或许赛对于莲雅小姐的意义很大,生病时人的脑子不是很清楚,莲雅小姐又不喜欢自己懦弱的样子,想跟男人一样强悍吧!”汶烈往杯子里添着茶。
“可她为什么说‘我装扮成男人这么长时间’——说得这么真,难不成偶尔装扮成赛的模样出来,壮胆?毕竟,赛别人不好惹,莲雅就冒充他闲逛?”
“那这么说,大人,或许常人平常见到的赛不一定是本人,而是易容后的莲雅小姐?”
怨摩挲着手,“有点不对,莲雅的意思——算了!反正莲雅不可能是赛那个小子!”怨捶着沙发。
月阑门社
月光眷恋着柔和的味道,为蓝色的窗纱神秘的色彩。
有的心碎如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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