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得走向湖水中心,“那时候,我想过,如果王魂能维持我的生命——那······”赛吃力的在水中行走,湖水漫上膝盖,腰身,胸口,脖颈——
“赛……”玖德阑悲伤得闭上了眼睛。
“我记得我从水里伸出手掀去棺材盖,浑身湿漉漉的爬到棺材边上坐下来,里欧大哥那时就静静地躺在棺材里,黑色的正装流露着潇洒英俊的气息,双手捧着一束蓝蔷薇……”赛的眼睛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大哥·····王魂本就是你的,我——”赛捂住胸口,“我只希望能见到你——”赛闭上双眼,“拉斐嘉尔教我怎么控制王魂,但是还需要练习,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不想要他,我只想要你·····”晶莹的泪珠从赛的脸上滚落,可惜,现在真的是再也看不到他了……
“赛……”玖德阑漫水而去,双手慢慢揽过赛的肩,抱住她湿漉的身体,“逝者已去,终归尘埃。”
“大哥!”赛猛地转过身抓住玖德阑的衣襟,獠牙相向,“告诉我!告诉我原因!”
“赛……”
“怎么着都行!不要不说!里欧大哥也好,云尊师父也罢,你告诉我理由!”赛扯着玖德阑的衣襟晃动着,手已经控制不住得颤抖,那种迫切与愤怒令她的脸部狰狞的可怕又可怜。
“事实如此,无需多辩。”玖德阑平和镇静,看不出任何一丝动容。赛的心凉了,脸部僵硬得慢慢松弛,身体向后退。
“赛……”
赛伸出手不让他说话,呆滞的眼神慢慢转向了水面,愣愣得转过去身,僵硬得挪动着身体,“我本以为,不,我想要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不相信大哥会做那些事情,可事实的确摆在眼前,可我阻止不了想见你的心情……”
玖德阑的瞳孔有了色彩,产生着共鸣,“赛……”
“这么多年,我想要恨你,却做不到,反而特别想要见到你,我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这种感性让我丧失理性,我该怎么面对师父的墓碑。”赛的手在颤抖着握拳,“每次想到你,就很罪恶,就会去师父的碑前忏悔,为什么自己就是做不到恨你,为什么在你杀了里欧大哥后我还要选择原谅你,不长教训,以至于见到你时,我不安无处释放的情绪会使我暴怒得赶你走,可我真的不舍得,我难得见到你!”哽咽的声音刺痛着玖德阑的心口,玖德阑眉头霎那间皱紧,火红的枫叶疯狂得飞舞。
“如今师父安然无恙,倒给了我个原谅你的机会,你只要说出理由,任何都行!可是你——”赛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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