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洲嗯了一声，“一会儿再吃，你先清醒清醒。”
乔酒等了会儿撑着身子坐起来，抹了抹脸，“做梦了。”
“知道。”陆逢洲说，“碰到冰淇淋了。”
乔酒垂着视线，“梦到我妈了。”
十几年过去，她对苏芬的印象所剩无几，但在梦里，她的容貌显得特别清晰，还是那么年轻的一张脸。
她说，“梦到我妈来找我，还摸了我的肚子，然后我们去逛了街。”
还吃了冰淇淋，苏芬还挺感慨，说好多年没吃过味道这么好的冰淇淋了。
她很多时候记不住梦，但这一次醒来也记得清楚。
陆逢洲顺了顺她的头发，“先去洗把脸。”
乔酒慢悠悠的下床，等她站在卫生间，陆逢洲靠在卫生间门口开口，“我前几天也梦到我妈了。”
乔酒动作一停，听见他继续说，“她说知道你怀孕了，来恭喜我。”
说完他就笑了，“可能真有在天之灵这种说法吧。”
乔酒擦完了脸，转过身看他，“以后有时间，带我去看看他们吧。”
不为陆逢洲，为乔斯满，为他曾犯过的那些错误。
去客厅坐下，陆逢洲把冰淇淋拿过来递给乔酒，“回来的时候看到林森跟他妈了，最近你尽量不要出门，林森他妈有点儿病急乱投医，很可能会找上你。”
乔酒想起林森之前打的那通电话，他工作上出了问题，他母亲自然会着急。
想了想她问，“林森工作上出的问题，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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