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枝招展,“这么说,司徒猛男一点用也没有。”
“你……”司徒像小媳妇受委屈,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可刚到门口,司徒就站住了,他回头一瞪眼,十分硬气的口吻道,“男人的事,女人少搀和,你走!”
“真硬!”荣兰笑容不减,冲司徒竖了大拇指。
这俩字对司徒而言,比刀子还扎心,他一下凶起来,抓住荣兰的胳膊,把她推出屋。
人走了,司徒却变了。
司徒脸上再没有羞臊,反而气定神闲。
他说,“赵子川,我能信你么?”
某一刹那,赵子川感觉,眼前的司徒拥有了穆云峰的气质,而且,相术也给出了【胸中有城池沟壑,天生将才】的新判定。
由此,赵子川的神色也严肃三分,“信与不信,是你的事。”
“好。”司徒扯了把椅子,坐下来。
他用路人甲乙丙的口气,说出了心底淤藏的恨,“我的毛病,是兄弟害的。”
“阻止我和荣兰结婚,断我继承权,夺我家主之位。”
有相术判定,再看司徒不俗的气度,赵子川有了一些猜测,试探道,“你在藏拙,扮小丑?”
“不然怎么样?”司徒笑意十分洒脱。
他看桌上有一个美猴王款式的闹钟,拿起来比喻道,“孙猴子没学会八九玄功之前,就是猴子一个,有天赋,也闹不了天宫。”
“况且,你不也在藏拙?”
这一句反问,有点敲击心门的意思。
赵子川哈哈一笑,推脱道,“我和你能一样么,我草根出身,一无所有。”
“别扯了。”司徒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随手一指,言辞中透着睿智,“你那天在宴会上的举措,看似锋芒毕露,实际上,处处敛着刀锋。”
赵子川脸上的笑,渐渐淡了,“怎么说。”
司徒举起一根手指,自信道,“宴会上,哪家没有垂死老人,你只需要借我身上顽疾,展露高超医术,一只脚就踏进了豪门圈子。”
“但你收刀入鞘,跟我私下调解。”
“面对穆云峰就更明显了,你先拿出了不死不休的狂妄姿态,可你掌控胜局之后却寡淡的很,连乘胜追击的意图都没有。”
“从边缘人,到许老口中的‘生子当如赵子川’,可以说,你登顶了,可以借势横扫八荒灭往日之敌。”
“但你的选择是接盘一块烂地,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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