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
他故意把手机通话音量调到最大，说道，“玖重只对3位国际合作商，提供智能驾驶、新能源电池等支持。”
“不喜勿扰，再见。”
说完，赵子川直接挂了电话。
他笑了。
当家做主的感觉，油然而生。
荣格格在一边嗤嗤的笑，随口调侃道，“韭菜真冲天了，老赵，你给神州制造业提气了。”
“除了这个，还有光刻机……”
捷报频繁，这是厚积薄发的结果。
赵子川却挥了挥手。
他目光中透着无穷自豪，却十分洒脱的口气道，“那是你们的事，对了，回头给我弄一份汽车、轮船，飞机大炮的工艺图。”
这一刻，荣兰望而生畏，是敬畏。
她盯着赵子川，沉吟半响，忽然说道，“老赵，平安县到底是什么，是孔孟老庄那样的圣人？”
“不不不。”赵子川不敢托大，连忙摆手否认。
他笑了笑，说道，“我只想做个愤青头子，做一点该做的事，至于其他的，后人评判。”
咯咯，荣兰笑了。
她调侃道，“要不要给你提前雕一方无字碑？”
嘴上是玩笑话，可荣兰的内心却是滔滔。
跟着千万赚百万，谁都知道。
但这一刻，荣兰有了新的领悟，跟着愤青头子做愤青，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快乐，是真的。
司徒扬眉吐气，置身于诸多老外之中，目光斐然，“排队行吗，想要竞选名额的，排好队。”
“排队的时候，想想能拿出什么样的诚意！”
一边，夏利的负责人一样兴奋。
他和身边人调侃，“瞧见没，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身边人也是兴奋的涨红了脸，满眼狂热，“搁在三十年前，你敢想么，老外会求着咱们，排队翘首跟咱们要订单。”
“大国风采，本该如此！”
“走！”
“去哪？”
“人家搭好了戏台子，咱们总不能巴巴看着，唱戏，痛痛快快的唱一场！”
不光是他，消息传出之后，整个神州制造业都沸腾了。
某工厂老板，“不要了，全都不要了，推掉所有订单，工厂上下盘点保养设备，把最好的生产线留给玖重！”
“老板，这恐怕太……”
“别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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