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龙戟。
“我杀不杀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少年心里感叹。
果然不愧是帝体传承者，未来纵横万界无敌手的霸道女帝啊，她如今小小年纪，定然是受到帝体的影响才会产生这种杀心。
现在还算好。
日后一旦没有好好培养，让其入了魔道，那简直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巨大灾难！
如此危险的帝体，肯定不能留在这个地方，他必须要找个机会将帝体带回去。
少年收回长剑。
朝着凤婉清温声笑道：
“师姐好，我叫慕北沉，是昨晚才加入剑云仙宗的，虽然还没有得到宗主的同意。”
他脸上的笑容干净明朗，很容易赢得别人的好感，红云几个女弟子就稍稍看呆了一下，这个少年长得也是极为俊逸，虽然比不上苏长老，但是也很不错了。
凤婉清擦拭了一下龙戟上的血迹，随后才抬头淡淡回道：“我不是你的师姐。”
少年自信一笑。
“很快就是了。”
小剧场：
当凤婉清手中的剑真正插入苏长歌胸膛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冰冻的心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刺痛起来。
这种痛很奇怪。
先是一点点的从心底渗透出来。
然后在心脏之中彻底爆炸。
最后变得痛彻心扉……
“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盯着他，手中的长剑在颤抖。
苏长歌笑了。
“没有为什么，或许，就这么结束，也挺不错的。”
凤婉清眼睛逐渐冰冷。
在这冰冷之下，却有晶莹湿润的泪水，缓缓滑落……
“我只想知道”
“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苏长歌仰望天穹。
漫天星云在他眼中变得如此模糊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需要他庇护的柔弱小徒弟，已经成长为让万界所有强者都恐惧的存在了。
既然这是归宿。
那就按照它应该有的样子来吧。
苏长歌摇头。
凤婉清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的死亡，她想起了曾经和师尊相处的一幕幕温馨的场景，想起了师尊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前，即便面对的是诸天万界的所有强者……
为什么？！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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