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小的的确是在葛云走后就离开了胭脂楼,但那时候已经快子时了,而且小的离开之后是直接回了家。葛云的尸首是在吕家的后门口发现的,那跟小的住的地方刚好是相反的,当时小的回去的时候正巧碰到打更的路过,他可以为小的作证,而且那日住在小的隔壁的邻居刘驼子也能给小的作证,他刚从外地回来,正巧碰见小的还打了声招呼。回了家之后,小的就再没离开过,这个我周围的邻居都能作证的,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话,只管派人去问。”柱子说着不疾不徐。
似是丝毫不害怕的样子。
赵青楠见此却是冷着脸:“既然你昨夜在葛云走后就离开了,为什么上堂之后要说你整夜都在胭脂楼?”
闻言柱子眼珠子转了转,没瞧出来半点惊慌的样子:“嗨,大人小的这不是一时害怕么,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怕到时候牵扯到小的身上,这才扯了个谎。”
说着面上却无半点惧意,赵青楠越瞧心中越是怀疑的很。
按照心理学来看,这柱子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一个怕受牵连的人。
若是正常人,在命案发生怕受牵连,都是着急忙慌的想要撇清自己的嫌疑。若他不是凶手,在公堂上定然是迫切的把自己的行踪说出来,生怕与自己牵扯上,这个时候也绝对不会说谎。
真正会在这个时候说谎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凶手。
凶手需要模糊自己的时间线,需要消除自己的杀人嫌疑,所以会说谎,前言不搭后语。
看着柱子从见到自己的反应,和前后不一的供词,赵青楠心中越发的怀疑。
让人将他们先带到后堂,这才派人按照他说的去找人。
而另外一边派去传庄骐玮和陈永的人却迟迟没有消息。
昨个柱子过来说葛云和庄骐玮在胭脂楼发生口角的时候,她便派人去传过庄骐玮,奈何并未找到人,加上后面发生的事情,这才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想来这庄骐玮着实嫌疑颇深。
先是和葛云发生过矛盾,并且扬言要杀了葛云,其次在案发第二天早上,鬼鬼祟祟出现在巷子口观望。
而后在被衙差发现的时候,仓皇逃走,这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心里。
即便是现在的人怕官府,可若没做亏心事,他只是来找自己的荷包,看到衙差也不该那般反应。
如此串联起来,赵青楠越发觉得这庄骐玮有问题。
这边去柱子住的地方的人先回来了,还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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