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楠愣在那没说话。
先前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没怎么谈恋爱,但是还是有很多异性朋友,大家平常在一起玩,她从他们的口袋里摸手机钱包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正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关系好,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
却是忘了,钱袋在胸口,贸然摸上去是很鲁莽的行为。
萧君宜见她若有所思,以为她是顿悟了,十分满意地点头:“沈良脚程快,大人不进去换身官服吗?”
赵青楠如梦初醒,顺手把玉佩也揣进了怀里,匆匆进屋换衣服去了。
只剩下萧君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赵青楠的背影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赵青阳从这里路过,看见欺负自家二姐的人站在院里笑得一脸**,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阴着脸去厨房找了杨氏,让她下午做点绿豆汤给萧君宜。
绿豆清心解毒败火,和莲子炖在一起,让那个欺负二姐的坏人好好平心静气一下,免得他总是觊觎二姐姐,败她名声。
赵青楠是不知道这些的,她忙着案子。
刘文生被带来得很快,沈良知道这个人有问题,早就着人留意着他的动向来着。
况且刘文生似乎也没想着跑,沈良带着人到刘家时,刘文生正在浆伞,拿着刷子一下下给伞面刷桐油。
见沈良来,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没反抗就被带过来了。
升堂,提人。
赵青楠坐在上首,看着堂下跪着的灰扑扑的人影,没来由的觉得心酸。
再心酸也得审。
赵青楠闭了闭眼睛,定下心神,敲响了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
刘文生跪在那里,低着头道:“小人淮山县伞匠,刘文生。”
“有人指证你前几日尾随高家公子高盖司出城,杀人后切下了他的头颅。你可承认?”
“小人承认。”
“因何杀人?”
刘文生闻言抬头,眼神空洞:“私怨。”
言罢又道:“我的女儿因他而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言语简单,这之后隐藏的却是一个父亲丧女之后极度悲痛的心意。
高盖司那个人恶贯满盈,素日里欺压百姓是常事。但是刘文生从没有想到他竟能恶劣至斯。
刘文生女儿的救命药虽然昂贵难寻,但是只是对刘文生这样的穷苦百姓而言,对于高盖司,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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