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嘉珍被开除,在没有人敢挤兑她,同事反而都对她更加热情,吃力不讨好的打杂也没有了,陈云听乐得清闲,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晚上,她在家附近吃了一碗螺蛳粉,回到公寓门口,找钥匙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钥匙落在公司了。
她懊恼地锤着自己的头,“我这脑子,居然把钥匙都忘带了。”
打车回到公司,已经是十点多了,办公室的灯都灭了。
陈云听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钥匙果然在桌子上。
她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忽然看见一辆打着双闪的车,她记得这个车牌号,是陆圳的。
这么晚了,他还没有回家,有什么事吗?
陈云听走到车旁边,车窗开着,她看见陆圳趴在方向盘上。
陈云听趴在车窗外,担心地喊:“陆总,你怎么了?”
陆圳一只手捂着腹部,抬起头看着她。
路灯昏黄,但是能看出来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
陈云听双手扒着车窗,“你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陆圳慢慢点头,他打开车门,蜷缩着身子,脚刚一落地,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倒去。
“哎!”陈云听急忙上前扶着他,“陆总!”
陆圳的声音虚浮:“会开车吗?”
陈云听点点头,“会。”
“你来开车。”
“好。”
陈云听把他扶到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
“陆总,你坚持一下。”
幸好她考了驾照,陈云听启动车子,打开导航,去附近最近的医院,也是之前陆圳送她去的医院。
路上,陆圳忽然说:“这什么味道?把车窗摇下来散散味。”
陈云听忽然想到她刚吃完一大碗螺蛳粉。
好社死,早知道就不吃螺蛳粉了。
不想让陆圳误会她身上臭,陈云听硬着头皮解释:“陆总,不好意思,我刚才吃了一碗螺蛳粉,会有难闻的味道。”
陆圳第一次听到螺蛳粉,也不明白什么粉会是这种味道,他理解为臭豆腐那一类的。
医生看到他捂着腹部,一边检查身体一边问:“胃疼?”
陆圳点点头。
一旁的陈云听十分紧张,“医生,怎么样?严重吗?”
医生看着陆圳,他西装革履,浑身气质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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