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方解也没什么话好反驳。
现在那些人押在郡兵大营里的刑房里,要想找人谈何容易?难不成方解的人还敢直冲郡兵大营?就算他们敢,就算他们将人找到,这件事刘封也断然不敢将实情说出来。
正因为有这自信,所以他才入看戏一样看着,心里并不如何紧张。
……
……
杜建舟见方解的人大步而去,连忙对自己手下亲信使了个眼色,那人领会就要往外走去盯着,才走到门口就被拦住。跟着方解进了总督衙门的几十个亲兵将刀子刷的抽了出来,客厅大门被封死。
“方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建舟的脸色有些不悦。
这件事确实是地方上的人理亏,可方解将人都堵在客厅里就显得太跋扈了些。毕竟这是他杜建舟的总督衙门,他要是在这里被方解压着的话将颜面无存。刘狄宇文波等人倒是觉得有好戏看,都盯着杜建舟看他如何处置。
将方解的亲兵抽刀,总督衙门里的护卫也全都冲了过来。一时间院子里剑拔弩张,虽然总督衙门里的护卫人数要多几倍,可方解那几十个亲兵却凛然无惧,寸步不让。
方解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亲兵队正谢正福,语气微寒:“谁让你们堵着客厅大门了,刚才陈孝儒出去的时候怎么吩咐你们的?”
谢正福站直了身子回答:“不许一个人离开院子!”
方解点了点头:“不明军令,自己记下来十军棍回去领。”
“喏!”
谢正福大声应了,然后带着人从那些总督衙门的护卫人群里挤过去,本以为方解做了让步,在座之人心里都稍稍松了口气,可谁知道那个叫谢正福的家伙居然带着几十个亲兵将总督衙门大门挡住了,几十个人站成三排,堵的严严实实。
“方将军,这事未免做的有些过分了吧?”
杜建舟脸色发寒的问道。
方解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笑了笑道:“有件事总督大人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做事太过死板,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劝过让我圆滑些,可总是改不过来。性子如此,料来也不可能变了。既然我手下人说是在座诸位中有人请了我那些亲兵去做客,诸位又不愿意让我领这个人情,我只好把诸位都留下,一会儿我手下找到了人也好当面感激一番。”
“凭方将军麾下这几十个兵?”
杜建舟冷声道。
方解摇了摇头:“凭我黑旗军的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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