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之印的凝练极为不易，但是叶牧在这一途的天赋算是相当优越，所以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度。
他第一次凝练精神之印的时候，便是能够凝聚七道，刻画出灵纹之时，更是凝出了八道。
当时，他的精神力还在虚境大成，而现在，已经达到虚境圆满的程度，对于精神力的掌控也提升了不少，所以，再次凝练精神之印，比起之前无疑是轻松了太多。
随着手印的变换，一道道精神之印缓缓凝成，最后陈列在虚空当中。
叶牧一口气凝练了十六道的精神之印，淡淡的精神力翻涌，一种奇异的波动自精神之印当中荡漾开来，而他的凝练还在继续。
凝练这十六道精神之印，他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反而是水到渠成，极为自然。
凝出十六道精神之印，精神力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所以接下来的凝练亦是颇为顺畅，一直到第十九道，方才缓缓停止。
叶牧感觉自己尚有余力，但尝试凝练却总是不成功，好像哪里不对劲。
难道是因为这是一个分水岭？
灵纹师的等级按照精神之印的凝练划分，二十道以下，就是初级灵纹师，以上则是中级，百道为高级……
所以十九至二十之间，算是一个分水岭。
而就在叶牧思索之时，一道声音便是响了其起来。
“你这样凝练是不对的。”
叶牧一愣，差点忘了青鸾。
“难道你懂灵纹？”叶牧诧异道。
“不算懂，只是了解一些。”青鸾淡淡道，“你这样凝练是不会有效果的。”
“那要怎么凝练呢？”叶牧有些纳闷，当时他接触灵纹的时候，关于灵纹的书籍也看了不少，并没有说凝练精神之印有什么特殊的方式啊。
听到叶牧询问，青鸾便道：“十九道至二十道，算是分水岭，因为达到二十道，你就是一名中级灵纹师了，而想要凝练出第二十道，最重要的并不是对精神力的掌控。”
“而是……精神力的厚度。”
“厚度？”头一次听到这样说法的叶牧顿时一愣。
“你可以理解为精神力的雄浑程度。”见他发愣，青鸾解释道。
她这样说，叶牧当即就明白过来，但是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已经算是极为雄浑了，这难道还不够？
而他诧异的同时，便听青鸾轻声道：“凝练精神之印，对于精神的掌控极为苛刻，越往后，就越要细致入微，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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