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去祠堂禁足三日,好好反省一下。”
一听要禁足,凌霄瞬时脸色大变。
“外祖,我知道错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回吧!”
凌霄幼时调皮,一次溜去祠堂玩,结果门被下人锁上,他在祠堂待了一晚上。
祠堂到处摆着灵位,白日里还好,到了晚上,看着便十分渗人。凌霄那时年纪还小,跟着一堆灵位关了一晚上,从此以后就有了阴影。
这件事情沈承洲也知道,故而每次凌霄做错事情,他顶多拉着凌霄去演武场操练。今日决定将凌霄关进祠堂,沈承洲是真动了怒。
“外祖,兄长去祠堂禁足可以,但他身上伤口未好,还需每日上药,到时候也不方便。不如等到他伤好了再说。”
见沈承洲态度坚决,凌卿绾打消劝他心软的念头。不过凌霄身上鞭伤未愈,凌卿绾到底有些担忧。
她能做的,就是为凌霄争取些养伤的时间。
沈承洲答应了凌卿绾的提议。
凌霄常年习武,身子骨养得健硕。沈承洲打的时候虽然用了力,但撑破天也只是外伤。不过两三日,便痊愈得差不多了。
正好是举办宫宴的日子,安仪无事可做,同亲王妃说了声,溜出来找凌卿绾玩。
“我和你没收到请帖,谷稚也和凌霄哥哥有了婚约,现在只剩张舒影了。”
安仪双手撑着脑袋,默默祈祷张舒影不要被那北周太子看上。
“你不是不喜欢舒影嘛。”凌卿绾轻笑。
说着,她掰了一小块糕点,喂到安仪嘴里。
“那是以前。”安仪噘嘴,一本正经说道。“现在她是我的朋友。”
小姑娘难得结交志趣相投的朋友,无论是凌卿绾还是张舒影和谷稚,她都极用心的对待。
当然,凌卿绾在她心里排第一,谁都撼动不了。
“话说回来,谷稚和凌霄哥哥现在感情怎么样了?可有被外面流言蜚语影响?”
二人刚定下婚约,凌霄便传出毁了别的女子清白这种事情,任谁都不太受得了。何况是谷稚。
安仪虽然和谷稚交集不多,但见过几面,安仪看得出,谷稚对自己要求很高,是个洁身自好又温柔端庄的姑娘。
自然,她断然不会和一个风留成姓的登徒子成亲。
“如果谷稚不信凌霄哥哥,我就去找她解释。我和凌霄哥哥怎么也算从小就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了解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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