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们明明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你为什么要骗我。。。。”
“臭小子,醒醒把,柯墨白已经死了,她当着我的面被子弹打中的。如果,柯墨白在天有灵,你觉得她希望看见你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吗!”
“闭嘴!你特么的给我闭嘴!你没资格提起她的名字!是你,高飞,路远,还有那个混蛋沙鹰,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姐姐的!你们和柯文举那个老混蛋一样,都死有余辜!
先从你开始,我要一点一点的把你折磨至死,然后慢慢的剥下你的皮囊,挂在警察局门口示众!”
砚黑说着,整个人变得更加疯狂了,顺势发力,从我的肩膀上硬生生的拔下了那把手术刀。
瞬间迸发的痛感使我再度从鬼门关上徘徊了一遭,如果真的因为痛感而昏迷了过去,那么我就真的连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深吸一口气,继而将身体里仅存的气力,全都集中到了手腕上面。
要么活,要么死,如果活着,倒还有可能救出老严和路远,继而更进一步的接近真相。如果就这么被这个变态杀人狂弄死在这里,那么一切就真的全完了!
为了仅存的希望,我愿意拼上性命赌上一次!
不得不说,人体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此刻,便尤为体现在痛觉神经这一块上。虽说痛感会顺着神经突触传达给大脑,可痛感这种东西,也有强弱之分。
倘若你的右手不小心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在不断流血的同时,大脑会下意识的对伤口的疼痛给出反应。可如果是右骨折了,那么大脑给出相应的疼痛等级,便会远高于之前伤口。
换句话来说,当你的右手同时发生骨折以及被划开一个口子时,前者的疼痛等级便会远高于后者,在大脑的影响下,你可能只会感受到骨折所带来的疼痛,而忽略伤口的疼痛。
正是因为砚黑用手术刀捅刺我身体所带来的剧痛,转移了大脑的注意力,所以我才能鼓起勇气,狠下心来掰断自己左手的三根手指。
否则,若是让我在之前就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我自己倒还真不一定能狠下心来。
断折了三根手指之后,手腕整体的围度便也降低了多少。
索性砚黑并不精通各种绳索的打结方式,所以他只是系了一种普通的绳结,扎死了我的手腕。经过刚才痛苦的过程,我终于将左手手掌,完全从绳索的束缚之中,抽了出来。
左手的解脱,意味着右手也得以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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