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让人担心,云儿关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小医仙抿了下嘴唇,失魂道:“云儿,我觉得我这里酸酸麻麻的,很不舒服。”
她指的是自己心口的位置,云儿闻言大惊:“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喊太医来。”
小医仙笑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快,找个地方把它埋了。”耳边传来两个太监的对话。
“可福贵不是还有口气?”
“那也离死不远,留着只会惹贵人伤心。”
她瞧见有太监往草丛里走,准备将濒危的福贵给埋了。
“别碰它!”小医仙厉喝一声,吓得太监手一缩,茫然看向她。
“它还没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它死吗?”
“沐姑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濒死的狗不埋了它,实在是晦气啊。”
“闪开!”小医仙一把推开前面的人,踏进草丛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朝福贵伸出手去。
她轻轻抱起虚弱的福贵,然后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它盖上,便急匆匆往自己的营帐去。
营帐内,小医仙拂开床上凌乱的东西,将福贵放在床上,耳朵凑到福贵的心脏、腹部以及脾脏的位置,一一听了过去。
跟进来的云儿呆呆看着她对福贵又是听又是摸的。
结果便如她在外面初步判定的那样,福贵因为从塔楼上掉下来,导致脾脏这两个部位大面积的出血。
“福贵,你要是想活,就不要睡过去,知道吗?”小医仙温柔摸着它的脑袋,福贵两眼艰难撑着那最后的一道缝,嘴里喃喃嗷呜了几句。
小医仙能听懂动物的话,福贵是在拜托她救自己,它还不想死。
她柔然一笑,道:“放心,我会救活你的!”说着,她打开药箱,从里面抽出银针、绷带以及一应刀具。
福贵它是伤在内脏,所以她必须得先开膛破肚,从里面止住血。
“云儿,去准备些热水还有火炭、热毛巾来。”她一边吩咐云儿,一边便拿起刀看准福贵肚皮上的位置割了下去。
她刚在福贵肚子上割开了一刀,便有鲜血溅了出来,同时,身后帐帘被人掀开,“沐沅芷,你是定意要……”
说出口的话隐没在了唇边,赵怀仁看见小医仙满脸是血,手里还握着把刀面对着他。
“你来得正好,搭把手!”也不管他愿意与否,小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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