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府上下的尸体,我们的人都验过了,都是死于锋利兵器。而且那兵器……”明漾顿了顿,“很特殊。”
“如何特殊?”赵怀仁面无表情问道。
明漾肃然道:“是血滴子!”
“血滴子?”赵怀仁眼廓狐疑地颤了颤,血滴子是北胡杀手惯常使用的兵器,灭沐家满门的是北胡人?
“你说杀我家人的是血滴子?”小医仙说着踏进偏厅,赵怀仁和明漾同时看向她,只见她神色镇定,不似之前那般萎靡不振。
明漾拱手作揖道:“娘娘,验过了,是血滴子无误。”
小医仙旋即将目光定在沐休脖子上的伤口,伤口上血和肉早就黏在了一处,虽无法单凭肉眼一眼瞧出是什么兵器所伤,但是伤口面不平整,绝非一般刀剑兵器所致的平整伤口。
“身体内部可验过了?没有中毒亦或是中药?”小医仙心知,若所有人都是死于血滴子,怎么可能阖府被杀,没有闹出一点动静?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都被下了药。
“幕后之人很聪明,我们在尸体上并未找到任何毒或者是药的踪迹。”赵怀仁沉声回答。
小医仙眼里的光暗了些下去,看来想从尸体上找到蛛丝马迹是不可能了。
她走到曹氏身边,眼眶不由湿润了,她忍住想哭的冲动,“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害死你们的凶手。”
视线从曹氏身上移到了沐休身上,却没了那样的难过,甚至还隐隐有了些怨恨。
赵怀仁灵敏捕捉道:“你对你父亲……你们……”
“出嫁那天,我曾同母亲说过,让她同我一道离开。可她不愿,她告诉我,她不愿离开自己的丈夫。”
说到这,小医仙却冷笑出声来,“为什么不跟我走呢?若她同意,她就不会死。”
赵怀仁平静反问:“可就算她跟你走了,你觉得,当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惨死后,她还会苟活于世吗?”
小医仙左脸颊上的肉跳了下,“所以我恨,我讨厌那个被她放在心里的男人,背信弃义、三妻四妾、是非不分,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还爱?”
赵怀仁抬起手示意明漾先出去,待明漾出去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这里面的东西,你看了,或许便能理解沐相。”
小医仙盯着赵怀仁向她递过来的这封信,却迟迟不伸手。
赵怀仁知她心中障碍,主动道:“你知道父皇为何突然以私兵一事问罪你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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