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癫,真的能够信任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河岸边的白发少年忽地挥起手中雪寒,口中大喝一声:“快雪时晴·寒彻!”
一阵冰寒剑气卷集着渭水河的浪花卷向那惊鸿殿的一众船队,此一剑来势汹汹,将登录岸边处的河水皆冻成了冰,使得船只无法靠岸。
而那水中泛出的冰刃亦是将前头的一批小卒劈得是身首异处,肢体分离,叫那先锋军的众人一时间,慌乱了阵脚。
铁卢悍随即纵身一跃落在那冰面之上,一双铁手持着一把巨斧朝着身后的军队大声喝道:“别慌,弃船上那冰面,徒步冲向对岸!”
他刚一声令下,冰面下忽地两道身影破冰而出,脚步诡谲如影随形,不等那铁卢悍眨眼,四肢便皆被铁锁链缠住。
而后又忽地从岸边以目光难及的速度疾驰而来一对少男少女,与那捆住铁卢悍的两人配合,使其四肢各处皆有一人。
那铁卢悍就这般被那四人以众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拖行而去,身后几名将士刚要追赶,却被那赞军校尉修山拦住,大喝一声:“前方有清河公主重兵埋伏,众将士听令,即可掉转船头,撤!”
随着那修山一声令下,一众先锋军接而撤退,只剩下那铁卢悍渐行渐远的恼怒狂吠之声:“该死的修山!待老子回去,管你与谁是血亲,定以战场抗命之名斩了你!”
中原·君庭·逍遥侯府
白雪迎风而起,丧钟为谁而鸣;君埋泉下泥削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逍遥候府的钟鸣之声响彻了渭水以北,一众百姓与侯府众将皆是披麻戴孝,为这位守护渭水河东不知多少个岁月的逍遥侯,奏上一曲离别的挽歌。
这位逍遥侯虽说满口的官腔交涉之言,却是对侯府众人,对渭水以北的百姓,皆是当做至亲之人般对待,这是后人对他的评价,亦是云沐笙一行人,真正打算暂且留在侯府,共退惊鸿的原因。
诸多丧葬的繁文缛节过去,除了先前流离失所的东街百姓暂且住在侯府军队庇护的营帐之中,其余百姓皆离去。
府内,只剩下了原本的骨干成员,以及云沐笙一行。众人皆沉默不语,冰冷的高墙内静的可怕。
这掌事的主子逍遥侯已然驾鹤西去,而雷雨、雷傲两位侯爷亲卫亦是身受极重的伤势,仍处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一时间这大殿之上竟没了能主持大局的人。
“阿弥陀佛,侯爷虽去,诸位大可各奔东西,不必再守着这群龙无首的危楼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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