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盯着对方。
“怎么了?”
大队长嘴唇抖了抖,还是道:“人现在在县里的医院。”
*
早知道陈悦这个女知青背后的背景这么深,大队长怎么也不会对村子里那几个人的打算视而不见,任由其发展。
人是昨天出事的,好在只是未遂,并没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不然村长都不敢想,现在会是什么场面。
那些人也真是没脑子,以为陈悦的未婚夫是什么好欺负的大头兵吗,这可是团长,陈悦自己家的背景想必也不简单。
祝悦受伤是故意的,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昨天,那几个想趁着下工的时候对她下手,因为知道她一直习惯脱离人群,单独走,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殊不知祝悦故意单独走,就是在给他们制造动手的机会。
她是没有耐心一直等着他们慢慢来的,早点解决早点完事,省得一直惦记这个事。
现在几个人的身上都贴上了隐形的诅咒符,而她人在县城,今晚这些人出事,谁也不能说是跟她有关系。
医院的所有人都是现成的人证。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祝悦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多了一个人。
英俊到几近带来压迫感的男人坐在她的床前,正在定定的看着她。
祝悦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与他对视。
两个人谁也没有移开目光,就这样互相看了一会儿。
最后,是李屹然仿佛受不住般,耳朵微红的转开了视线。
“你怎么来了。”
真的巧,离上次订婚时候到现在,只是过去了两个月都没有。
祝悦不禁想,部队里请假这么方便的吗?
不管怎么说,人都是主动来看自己的,还是未来的丈夫,祝悦神色柔和了些,说话的语气也不再那么冷冰冰。
李屹然回避了一会儿她的视线,又很快的转了回来。
眼睛直视她,眉眼深邃,五官端正锐利,气质极具有压迫感。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
这话一出,祝悦便知道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她受伤的始末。
当时拦着她回去路上的有两男一女,是村里条件最差的几户人家之一。
只有这家人的穷不是因为条件,完全是因为本人的品性过差,明明是有手有脚的壮年男人,却都懒得干活,每天都是能混就混,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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