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夫妻,如出一辙的冷酷。
“快去拿钱,去医院。”
两个人从日常放钱的盒子里取了钱,很快一起抱着孩子出了门。
祝悦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他们盒子里剩下的那一百多块钱是她特意没有收走的,她很想知道,花完了这个钱,又失去了赖以生存依赖的丈夫,前夫那里的赔偿金也没了,蒋曼丽会是什么表情。
她现在也发现了,比起一击致命,这么慢刀子炖肉,一点一点把仇人看重的东西毁灭,这个解决办法更狠。
受伤最重的是许庆国和蒋曼丽,许宝安也需要住几天院,挂几天水,现在三个人全疼的只能躺在床上,唯一伤势轻的竟然是脸肿如猪的许红红。
于是每天做饭洗碗送饭洗衣服的便都是她的活,她切实的感受了一下祝悦的感受。
不想干了又不敢不干。
她虽然在这个家里比祝悦强,但是跟弟弟比起来也是不够看的。
祝悦不是最底层的时候,这个家的最底层就是她了。
所以此时的她也是最为怨恨祝悦的人。
这几天所有人也请了假。
生了病,就想吃点好的,钱也飞快的花着。
钱还剩了五十多块的时候,没有等来伤好出院,反倒等来了警察。
许庆国在病床上看到警察的身影时,就忍不住垂下头,避开人的目光,宛如一个缩头乌龟。
“谁是许庆国?钢铁厂上工的许庆国出来。”
为首的警察面目端正,浑身正气,身后很快闻声来了一个医生。
那个医生在病房扫了一圈,指着缩着脖子的许庆国,道:“同志,那就是许庆国,请问他犯什么事了,他的伤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带走。”
病房里原本唠嗑的众人全都目光如炬的打量着许庆国,这一刻,他毫无疑问成为了病房里最受人注意的存在。
现在这年头的人远不像以后那么冷漠,普遍嫉恶如仇,同理心强,很多处的好的街坊邻居甚至比家人还亲近。
“许庆国,已接到举报,你长期偷盗,偷卖厂里财产,金额巨大,跟我们走。”
说着后面的年轻警察快步拿着手铐锁上去,厉声通知许庆国快走。
“同志,能不能给我留个时间,我想跟我老婆说说话,她马上就来了。”
为首警察皱眉,“不行,带走。”
人被带走了以后,原本安静的病房瞬间多了剧烈的声息,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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