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绮姗手里捧着打开的盒子,盒子里珠光宝气,全是金钱的光芒。
“不能通融吗?”
虽然她的语气平淡,但是她身上散发起来的威仪和长期身居高位的命令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话语。
几个官差面面相觑,为难道:“郡主,这是规定,现在不弄上,等到了流放之地,驻军也会检查的。”
“您放心,小的一定轻一点,时间长了,这疤痕便不显眼了。”
老太君踌躇,确实如此,这个字好像确实躲不掉。
眼看着希望就要溜走,祝悦顾不上隐瞒了。
这么来一下,不得破伤风啊。
眼看着官差的刀便要对着祝婉下手之际,她立时开口道:“祖母,悦儿知道一种药水,涂在脸上宛如疤痕,且遇水不掉,以此用来便不用刻字了。”
老太君大喜道:“当真?”
她一直忽视的孙女竟在这种危难之际给了家里希望,当真是小看了。
祝悦向前两步,拱手向老太君和官差都行了个礼。
“绮罗,你后方两步那些红色的朱草,摘下捣碎成汁,祖母,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老太君点头,绮罗把手里的箱子放到一旁,摘下朱草将之捣碎成汁。
她的话不仅让老太君大喜,也引来了其他人的诧异。
祝婉轻声问她:“悦儿,你怎会知道此事?”
祝悦抬眸与此时目光不明审视着她的二叔对视,目光里没有了原本的怯弱,只有坚韧果决。
祝二爷也是当下流放的人里看起来状态最好的一个,与一脸麻木,几度失控大喊大叫的安乐侯比起来,他显得是那么的冷静。
与老太君一脉相承的始终保持着镇静与理智。
“我也想知道,悦儿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在祝家,现在说话最好使的人是老太君,其次便是祝二爷了。
祝悦:“在府中时,为流言所扰,不愿出门,闲来无聊便看了很多医书,这些都是书上写过的。”
他的话让刘氏暗含嘲讽的看一眼沈氏,沈氏脸色微白,却并不惊慌,发现了又怎么样,一个不受宠的小姑娘,又能将她这个当家主母如何?
祝二爷听闻此话,心中一动,道:“哦?悦儿的意思是自己会医术了?真是聪慧,这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祝悦:“不敢当二叔的称赞,我会的只是浅显的医术,今日之事,只是恰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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