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怪了,为什么我没发现你们俩身上带阴气?”司马广行听完后说。
“总之我有种感觉,这事肯定还没完。”李涛道。
“你怎么比我还肯定?“司马广行问。
“看来今晚篝火聚会时那个叫丘凡的军官肯定出了事,而且多半已经去了。对了,你们说这会不会和今晚我们看到的、还有那声枪响有关呢?”邓宇浩讲。
“可惜我没见过他的尸体,不然就可以断定是不是和鬼魂有关了。”司马广行说。
凌学志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李涛,然后说:“涛哥,你可别想什么花花肠子,这可是军队,我们一群学生管不了的。再说,我们平时要么就在小操场要么就在军区外的空地,想查什么也不方便啊。”
“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李涛说。
“嘿你还真来劲了,好奇害死猫啊,忘了上次差点被当了夜宵啊.”凌学志又说。
“算了,我们随缘。没事的话最好,有事没事出现在说吧。倒不如去听听那些人在讲什么鬼故事,免得说我们不合群。”司马笑笑道。于是四人走了过去。
“杨欢,在讲什么呢?”凌学志拍了正在讲话的工程专业的杨欢。
杨欢一蹦,回头看看,说:“吓我一跳。”
“别生气,继续。”司马广行坐下,递了支烟说。
“嘿,有烟也别少了咱啊。”其他同学更来劲了。这来南颂职高就读的大都十七八岁,想邓宇浩这样的算小了。
“吵什么,想被拉出去毙了?”凌学志掏了包玉溪开始瓜分。
等大家都点上烟,杨欢才说:“我听带我们训练的李教官讲啊,这个军区一直有一个传说。在十几二十年前啊,这里还是纯步兵基地,当时还有不少女兵。军旅生涯嘛,自然不自然的就有些人谈起了恋爱。那年有个叫曹晓月的女兵,长得十分可人,就跟现在陆空团一个营长谈起了恋爱。听说营长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帅小伙,他们都是一个地方来当兵的,教官们年轻的时候都羡慕死那一对了。”
“我说你跟我们说的是军旅爱情小说吗?”一个同学不耐烦的问。
杨欢道:“你着什么急啊,不知道故事都有开篇吗?没文化。”接着又道:“结果有天晚上,那个曹晓月死了。你们知道吗?她当时是先被手枪在头上开了个洞,然后又把枪头顺着那个洞插了进去,从太阳穴一直到脑子里面,恶心死了,连一边的眼珠子都挤出来了。事后啊,有人从她的遗物里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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