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多了些,夸她做得对,又嘱咐她在府里尽量不要出挑,二月他便回京。
青月喜上眉梢:“二哥来信说二月回来。”
银雀端了粥:“那您更应该养好身体,半夜别偷吃辛辣之物,银花你也别总帮小姐糊弄人。”
青月乖乖的喝了药粥:“这药总不见好,改天去外面问问。”
银雀手顿住:“小姐觉得有问题?”
“只是怀疑,悄悄去,这药还照常煮。”
隔天银花从外面回来。
“小姐,您猜对了。”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青月这病拖拖拉拉熬到了一月,寒冬凛冽,也不愿意出门便在屋子里烤火。
银花坐在火炉边昏昏欲睡,青月拿了毯子给她盖上,自个儿去窗边看雪景。
银雀吐槽:“这银花贪睡的毛病总改不掉。”
“没事,让她睡吧。”
青月比前几月瘦了不少,大抵是药劲大,去外面解了药性但也要假装柔弱些,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作用。
银雀为她批好衣服:“这几日他们没再下药,看样子对小姐放心了。”
青月咳嗽了几声:“嗯,趁着这时候好好养养,别在二哥面前露出个白骨精的模样。”
银雀笑笑:“二少爷这个月没来信怕是要回来了,绸缎铺办的极好,段小姐前几日还说想看看小姐,奴婢便说怕过了病气,也怕你一听说就要出门。”
“放心吧,我现在有心无力,哪都不会乱走。”
“盼姨娘那边看小姐这病好得差不多了,没事就去她那转转,您明天过去看看?”
青月猜到大概侯夫人出手了,盼姨娘没刚进门时候好过,要拿她做些文章。
清晨,青月吃过早饭,批上厚衣服往盼姨娘住处走。
迎面织月和端月也一并来了。
端月拉着织月笑问:“三姐病可好些了?”
青月远远地咳嗽了两声:“大夫说再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织月小声嘀咕:“病没好就乱走也不怕过了病气。”
青月没理会,几人一块走入院内。
迎接她们的是盼姨娘身边的冬梅:“小姐们来的正巧,盼姨娘准备了些糕点,新鲜着呢。”
三人道了谢,一并入内。
盼姨娘招呼青月坐旁边:“瞧瞧这小脸瘦的,冬梅,回头再让人送些补品。”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