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你来了。”段惜若怀着身孕仍然不敢松懈,但面色红润想来没有太过操劳。
青月松口气:“我还怕你任劳任怨的伤了神,看你这般喜上眉梢真替你高兴。”
段惜若摸着肚子:“我现在能有这般好还不是托你的福。”
“哪有。”青月看了眼工人们“大家真能干,这个月你和掌柜商量商量给大家包个红包。”
段惜若握着她的手:“够多了,逢年过节每月月钱,已经比京城所有铺子都高很多了,这铺子生意虽好你那收益却大打折扣,有这么好的东家,我们啊就偷着乐吧。”
其他人听到也是附和,青月便没再提。
“对了。”青月看向今年新上的绸缎“怎么都是在做老款布料,新布料不受欢迎吗?”
段惜若摇头:“前段时间对面开了一家铺子,以时兴的布料为噱头,主营新款,抢了不少生意。咱们这老顾客多,新顾客不图新鲜便来此,图新鲜对面那家又多,久而久之便滞销了。掌柜的和我还在商议此事,看看有什么好办法。”
青月摸了摸布料,是上好的时兴面料:“有他们的样品吗?”
段惜若让人取了,布料是新款,款式却也大相径庭,但是这款式有点眼熟。
段惜若继续道:“对面是骆家人开的。”
“是骆欣然?”
“青月认识她?”
当然认识,难怪青月瞧着眼熟,这衣服的款式和风格和骆欣然很像,总有一股想要装腔作势的感觉,所以这衣服就有清雅又带着俗气的矛盾感。
“不必照着她的款式做,咱们自成一派,等大家新鲜劲过了自然会再来,左右也不缺客人。”
段惜若也是如此想法:“骆欣然从年后就已经在筹备这家铺子,又有骆家撑腰,想必有些人是为着这个才去,听说这个骆欣然倨傲自负,要想留住顾客她要学的还有很多。”
没想到五年了她这毛病还没改掉,青月也不愿意背地里说人坏话,便没再展开说。
“宫里派人来采买衣物,前阵子给你递信就是这事,今儿宫里来人到铺子说就在咱们家和她家挑选,这事我看成的可能一半一半。”
皇后是骆家的,骆欣然又是她家私生女,这关系要是再帮衬岂不是广而告之大家被赶出宫的骆欣然有后台?
“骆欣然以前在宫里当差,应当有避讳才对,怎么?”
“她家主管事是她夫君,在前庭院那边有个药材铺子,最近我看一直在帮骆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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