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于浣思,她近期便能出宫,浣思很是惦记您和织月,等她出宫我便带她来看你们。”
言外之意是她们有更值得托付的人。
侯夫人含笑道:“浣思啊,许多年没见了,当初还是个小丫头。青月,母亲实话实话,我这病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这些年我虽不曾帮衬你,但请你念在织月孤苦无依的份上,日后我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拜托你照顾她。”
说完侯夫人开始剧烈的咳嗽,手帕上露出斑斑血迹,脸色越来越差。
织月低低的哭了起来,徐嬷嬷从外面进来,见状也没说什么,站在一旁候着。
青月怕她伤神连忙说:“我会照顾织月的。”
侯夫人挤出一抹笑容:“青月,谢谢你。”
没待一会侯夫人便精力不济的睡了过去,徐嬷嬷安静的帮她掖好被角。
门外,织月看向屋内:“娘的病情最近越来越差了,大夫说就算汤药吊着恐怕也挨不了多久,她说那些话是担心我,三姐也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我也能好好的生活。”
这母女俩说实在的也确实惨,有爹胜似没爹,还被姨娘算计着,以后怕是日子艰难。
“既然答应了母亲的嘱托我定会好好看顾你,还有浣思,她出宫后我便带她来见你们,毕竟是母亲的娘家,以后你多接触也是好的。”
织月颔首:“虽然我对浣思姐姐没什么印象,但那年她来府里匆匆来去倒是见过一面,是个温柔和善的人。”
“浣思温柔又善良,出宫后她决定在绸缎庄做事,以后你也可以去看看她。”
织月没想到她会告诉她有个绸缎庄这件事:“好啊。”
下午府里就传了消息,侯夫人病故。
青月去的路上府里已经开始挂白灯笼,下人已经有人穿上了素衣,像是等待多时,不紧不慢不悲不喜。
织月哭倒在地上,徐嬷嬷脸色哀伤,看到青月过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院子里凄凉又可悲,堂堂主母竟没有人过来送最后一程。
“盼姨娘身体不适,特意送来挽联,希望五小姐节哀顺变。”
“欣姨娘身体不适,希望五小姐节哀顺变。”
青月扶起织月,拍了拍她的背:“母亲只是去了更好的地方。”
织月抬头泪眼婆娑:“母亲临终前也说了这句话,她实在太累了,我应该高兴她终于不用再为我殚心竭虑。”
“谁让你随便拿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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