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训斥,你却心安理得的享受拥戴,你好意思吗?”
萧淮挑眉:“不然呢?”
“住北军到底如何尚且没有定论,你若助纣为虐丢的是我们平阳侯府的脸面!”
周瑾言眼见着要吵起来,连忙从中周旋道:“住北军有冤屈是有确凿证据,平阳侯也是被人蒙蔽,皇上没有要怪罪平阳侯的意思。萧淮和平阳侯府是一体的,你冷静一下。”
萧策瞪他:“你也是,平白被人摆一道,你倒是来劝我。”
周瑾言愣住:“萧策兄,你可不要随便乱说,你喝多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萧策推开他:“我没喝多!萧淮他费尽心机就是为了不和你们周家定亲,连带着你也被连累!”
周瑾言下意识去看青月,仍旧被萧淮挡着:“萧策兄,你敢做不敢当,为何还要拖别人下水,我扶你去休息。”
“我没有胡说。”萧策已经醉的迷迷糊糊,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周雅凝担忧的看过去,见人走远了才失落的低下头。
覃月很快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拉着周雅凝的手,温柔道:“还没恭喜妹妹得到佳婿。”
周雅凝脸红道:“谢谢。”
覃月又道:“青月妹妹,我们差点成为一家人了,可惜。”
青月差点被噎到,不是知书达理嘛,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青月妹妹,我表哥仪表堂堂,又对你青睐有加,何不接受这份心意呢?”
“覃姑娘慎言。”
“都是姑娘家,何必不好意思,表哥一直念着你,知道你病了,时常送些补品、金贵药材,还遍寻名医,这样的人到哪去找?”
“覃姑娘,我看在你是客人一再容忍,你这番言辞哪里是大家闺秀所言?”
覃月靠在椅子上:“青月妹妹,什么人该接触什么人不该接触,你应该明白。”
直到这场“家宴”完全结束,青月都没搞懂这个覃月到底想表达什么,推销她表哥好像也不是,就有种想为她做选择的意思,关键她们也不熟。
回到家萧淮见她心事重重,问道:“你心疼周瑾言?”
青月抬头:“谁?”
萧淮放下心来,温声道:“在想什么?”
青月狐疑道:“那个覃月奇奇怪怪的,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一个劲帮她表哥说话,我都怀疑大家所说那个清冷高贵的覃月是不是她。”
“不必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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