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窖,藏着不少从世界各地收藏来的酒,霍展白迈着优雅步伐往下走,霍秀秀眼皮一跳瞬间觉得不安,下去的时候果真的就看到霍展白坐在单人真皮小沙发上,正开了她的葡萄酒,仰头便喝下去。
就跟喝水似的。
霍秀秀心疼:“你就不能不暴殄天物吗?我的酒就是这样被你给浪费的。”
霍展白一手搭在沙发上,手背上有伤,手臂上有伤,他白色的衬衫上都有血迹,霍秀秀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她大叫:“天啊,霍展白,你又受伤了?之前的伤才好了多久?又受伤?”
她伸手要去夺着酒瓶子,霍展白拿开了,她没有碰到。霍秀秀急了:“你是不是疯了?你身上有伤口不能够喝酒难道你不清楚吗?”
“秀秀……”霍展白突然间叫了霍秀秀的名字,霍秀秀‘嗯’了声,她轻轻的声音勾着回答他,霍秀秀刚刚想问‘霍展白你到底是怎么了’?
霍展白的声音轻飘飘好似鬼魅一般飘出来:“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痛苦?”
她心头咯噔一跳,明白了他这般伤神是为了谁?
“你跟詹久久……”
霍展白自顾自的喝酒,一边扶着额头:“秀秀,你说不如我让人洗了她的记忆,这样好吗?”
“你说什么?”霍秀秀用毯子裹着自己,听闻,心头也是一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霍展白……”
“我也没有法子了,可是我想留住她。”他看到詹久久那样伤害自己,他真的无法做到熟视无睹,一点点都不在乎。
他微微的仰着头,靠之沙发上,下巴上面有青色的胡茬,霍秀秀隔着不远的地方就看霍展白,他此时此刻伤神的样子,她是第一次见到,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和痛苦,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皱巴巴的,借酒浇愁。
到了什么时候这样的愁才是个尽头?她不忍的在想,在思考。
“……”这件事情霍秀秀也不知道应该站在哪一个立场去劝说,詹久久不错,霍展白也不错,两个相爱的人却被折磨成这样。
为了爱情,婚姻,将两个人都伤的彻彻底底。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够看着霍展白一瓶子接着一瓶子喝酒。
夏家那边的情况也并不稳妥,夏依然还没有回到夏家,管家就打电话过来了。
“小姐,好多人在别墅门口堵着了,让你还钱,要不是这样他们就不会走,现在应该怎么办啊?”管家现在也没有了法子:“现在家里面的佣人也闹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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