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人知道我父亲牵扯进来。”白云扬说。
“啊,为什么?之前你不是……。”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我是要为公司口碑着想,现在我不想让我父亲牵扯太深,是怕有人会伺机报复。”
安然想想这次的事件,的确挺严重的。
于是连忙点头说:“不错,你说的有道理,还是你想的周全。那就这样,我先走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再找我。”
“放心,一定没有。”白云扬笑着说。
目送安然离开,白云扬去了病房。
看到殷琉璃殷勤地忙前忙后,还拿毛巾给白承勋擦脸。当即黑了脸大步走过去,将毛巾抢过来。
“干什么?”殷琉璃吓了一跳。
白云扬黑着脸说:“不用你,我自己来。”
“莫名其妙,你来我来不都一样嘛。”殷琉璃不明所以地说。
不过还是退到一边,将表达孝心的机会让给白云扬。
只是白云扬和白承勋的父子关系并不像旁人那么亲密,所以白云扬擦了一会,也觉得很尴尬。
洗完毛巾后说:“我觉得,还是要给父亲找一个护工,我每天工作很忙,不能天天过来的。”
“我没事,我可以在这里。”殷琉璃立刻毛推自荐举手道。
她因为内疚,所以想将功补过。以为这样白云扬就不会生气,就会原谅她。
可是哪想到,她这积极的态度在白云扬眼里,可就变了味。
当即脸更黑,没好气地问:“你这么殷勤是有什么目的,你该不会对我父亲……。”
“啊,对你父亲怎么了?”殷琉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对我父亲别有所图。”白云扬黑着脸说。
殷琉璃:“……”
“白云扬,你想什么呢,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殷琉璃气的跺脚道:“我连你都看不上,我会看上你爹?就他这副年老色衰、一看就体力不支地样子,我……。”
“你们……给我滚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承勋醒了,应该是听到他们的谈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憋着气喊出一句。
两人尴尬,纷纷扭头看向白承勋。
不过这次殷琉璃没有再殷勤上前,冷哼一声骂了声:“有病”便离开这里。
白云扬一脸讪色,走过去询问父亲的情况。
殷琉璃在走廊上坐着,看到白云扬出来,撇撇嘴道:“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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