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曾经真的爱过她,所以想为她报仇,才要做着一切。”殷琉璃冷笑说。
白云扬眯了眯眼睛,蹙了蹙眉,沉默片刻问:“你信吗?”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殷琉璃的眼眸泛着冷意:“即便他为郑云歌报仇,可是也无法改变他是压死郑云歌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事实。自古深情留不住,还是套路得人心。”
“你不相信深情?”白云扬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不禁问。
“你信?”殷琉璃挑眉,又拿了个鸡腿继续啃。
白云扬说:“当然信。”
“切,说的好像你就是那个深情的人。”殷琉璃嗤之以鼻。
白云扬居然还较真了,说:“为什么我不是,你不信我?”
“那你心里有人吗?”殷琉璃问。
白云扬点头:“我心里有扇门,门里住着一个人。”
“你的心是监狱啊!还门里住着一个人。”殷琉璃继续嗤之以鼻。
“你就不曾喜欢过一个人吗?”白云扬问。
殷琉璃垂下眼眸。
她喜欢过吗?
或许吧!
“忘了,”殷琉璃嘟囔道。
白云扬轻叹口气:“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忘的,从一颦一笑,从一言一语,就像烙印一样印在心上。无论经过风雨飘摇,还是经过岁月流逝,又怎么会忘。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你给她建花房的那个吗?”殷琉璃问。
白云扬点头:“我只喜欢她一个。”
“初恋啊!多少年了,你表白过吗?”
“没有,她不知道我喜欢她。不过这并不碍事,我知道就行。”
“那你就继续暗恋着吧!瞧你这点出息,喜欢人家又不敢说。我看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回应的。”殷琉璃顿觉手里的鸡腿没了滋味,生气地扔在盘子里。
“怎么会,”白云扬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你就等着回响吧!这一辈子都等不到。”殷琉璃突然生气地站起来,撂了一句话便上楼了。
白云扬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殷琉璃又是哪里不高兴了。
怎么聊着聊着,就突然生起气了。
“大少爷。”佣人从楼上下来,看到白云扬跟他打招呼。
白云扬点头,不过看到佣人往地窖的地方去,便不禁叫住她问:“为什么去那里?”
“是大少奶奶吩咐,给她拿一瓶酒。”佣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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