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云扬揭露了他的心事,隐藏在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的心事。
“父亲,您痛恨我算计了您。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在失望至极的时候,才按照您的心愿,一步步走出您的控制。我不过……是想好好生活,自我成长罢了。您现在不是也已经有了可以寄托的继承人,我们之间也算两清了。”
“什么两清,我是你父亲,你永远都要孝敬我,听从我。”白承勋怒吼。
白云扬叹息一声摇摇头,无奈说:“父亲,为什么你时至今日,还能这样单纯幼稚。”
白承勋:“……”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父亲还是放不下,耿耿于怀,我也没办法。只是这样忧思,对身体终究不好。您年纪大了,白云韶却还年幼无知,如果您倒下去,那白氏集团就真的完了。”白云扬语重心长地说。
白云扬咬了咬牙,好一会才艰涩地问:“那你不可能再回来了吗?”
白云扬说的没错,白云韶的确年少无知。
否则,也不会被殷琉璃牵着鼻子走。
他和殷琉璃的那些勾当,别以为他不知道。只是他也以为殷琉璃跟白云扬闹翻了,所以才纵容白云韶的小把戏。
没想到,竟是殷琉璃和白云扬一起设的局。
虽然他气,但是也不可否认,自己的这个儿子的确是足智多谋。
与其将公司交给一个年少无知的毛头小子,白云扬可是他亲手培养多年的继承人。所以,在他的腿完好无缺地情况下,他还是更愿意将公司交给他。
“父亲,您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脱离您吗?”白云扬淡淡地说。
“从你知道我以前借着尉迟未阳打压你?”白承勋想了想道。
白云扬摇头,缓缓道:“是从我知道我母亲的事开始。”
“你……你母亲不是好好的嘛,虽然我对不起她,可是她一点都不心疼你。我也是没办法。”白承勋急道。
白云扬怜悯地看着他道:“父亲,您以为我还是年幼无知地孩童,什么都不懂吗?其实,从我是孩童的时候我就知道,您或许不知道,我和她见过一面。”
“她?谁?”
“我的亲生母亲,尉迟芸。”
白承勋脸色苍白,瞪大眼睛,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白云扬淡淡地说:“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
白承勋摇头,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脸色极其难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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