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意外。
虽然还能够认出她，不过如果不是对她印象深刻，真的很难将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的样子联系到一起。
现在的赵雯又憔悴又消瘦，眼圈也是红红的。
看她的样子，似乎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
但是李军并不是个不体贴的人，哪怕他们之间的开始，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但是李军也不至于对赵雯如此伤害。
林霜不想管他们之间的事，但听到赵雯这么问她，便点头说：“是，这段时间过的还可以。你呢？看样子，你过的似乎不太好，是跟李军吵架了吗？”
“吵架？”赵雯红着眼圈又开始落泪，哽咽说：“我倒是想跟他吵架，哪怕听他骂我也好。可是，我永远都听不到了。他不会跟我吵架，再也不会跟我吵架了。呜呜呜。”
赵雯说着，居然伤心的捂着脸哭泣起来。
林霜皱眉，连忙抽了纸巾给她，说：“你先别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雯哭了好一会，才猛地抬起头，看着林霜愤怒道：“我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吗？林霜，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蛇蝎心肠。你和李军认识那么久，你居然……。”
“李军到底怎么了？”林霜一拍桌子，厉声质问。
赵雯说了那么多，到底没有说出李军怎么了，林霜又着急又生气。
而她的愤怒，吓得周围人一颤，很多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不过赵雯也因此被她吓到，立刻止住哭声，怔怔地看着她。
好一会，才喃喃说：“李军死了，李军已经死了。”
林霜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你说什么？李军死了，怎么可能？”
她脑子里“嗡嗡”的响，声音虚弱的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怎么可能，李军怎么可能会死？
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呢！
赵雯捂住脸，哭泣着说：“我也想不可能，我也想是假的。可是……可是这是真的，这是事实。李军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三个月了。呜呜呜，这两个月我过的生不如死，我真的好痛苦，我好想他。”
“他是怎么死的？三个月……三个月前是我刚跟他分手后没有多久，他不是说他很好，还让同学将毕业证寄给他，他怎么会死？”
“什么寄毕业证，那时候他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死了，他会自己来拿毕业证。之所以说很忙没有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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