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恍惚。
短暂的交手后，他彻底认清事实。
自己不仅不是超人的对手，面对超人，自己连逃走都困难。
“咳咳咳！”
卡尔特剧烈咳嗽。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内脏已在超人的连续打击下，碎裂成渣。
体力和生命正在迅速流逝。
他所能动用的能量，也随着精气神的流逝，而越发虚弱。
“我输了？”
卡尔特抬头望天，看着悬浮在半空，俯视自己的超人。
忽然露出苦笑。
他潜伏在地球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准备，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行动，却栽在了一个此前从未露面，也从不被他放在心里的家伙身上。
“蝙蝠侠……超人……”
想到让自己陷入绝境的两个关键人物，卡尔特张开双臂，仰躺在坑洞当中，双眼失神，瞳孔逐渐失去聚焦。
没有仇恨。
一切仿佛是理所当然。
他放弃了挣扎。
就像此前，他的那些超级斯库鲁人手下，放弃反抗，选择逃走一般。
真正面临超人后，他才能领会到，此前那些同伴的绝望。
一座永远无法翻过的大山。
超人。
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出现在地球，一颗偏僻的生命星球。
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到？
就像卡尔特一开始从未想过，地球会诞生惊奇队长，卡罗尔·丹佛斯那样的，能逼退克里人军队的强者一样。
“结束了。”
超人捕捉到卡尔特心跳停止，变回绿色皮肤的斯库鲁人原形，知道这货已经失去了生命。
这时，整个城市发出剧烈的欢呼。
“超人！”
“人间之神！”
这场事件，除了因对战被毁掉的两条街，以及两条接到旁，高楼底部被蔓延的裂缝外，再无损失。
不得不说，这堪称奇迹。
“超人！”
而万众瞩目的超人，没有理会卡尔特的尸体，腾空来到某个天台，与看完全过程，目瞪口呆的全体正联成员，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
超人笑道“我想，那只蝙蝠已经向你们介绍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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