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诸多窍门,其中好处,怕只有陈同蒲能体会到了。
大玉儿冷哼一声:“无知蠢物,狗胆竟敢窥视我,今天不要他的命,已经是给了陈家面子了。再敢放肆,我非让他不生不死不可!”
“把这茶杯丢了,不要把这蠢物用过的东西,摆在我眼前!让我恶心。”
“是!”尚贝贝拿着一张报纸包了茶杯。
大玉儿将那封战书递给尚贝贝,道:“你明天去一趟,将这封战书送给赵三娘,告诉他们这件事。”
尚贝贝接过战书,道:“夫人,他们会去吗?”
大玉儿想了想,道:“那莲先生,是位妙人,如何行事,我也猜不透。但对方是按江湖规矩来的,如果他不应战的话,未免会落了面子。但其实也说不好,去不去的,他们自己拿主意吧。”
“嗯,我明天就去。”
不提大玉儿与尚贝贝如何商量,且说独自离开的陈同蒲。
陈同蒲回到酒店,洗过澡后,还是觉得心猿意马,全身上下还是烫烫的。
他对着镜子好好照了照,却见里面眉清目秀一个俊人,他心道:“也不怪这大玉儿发骚,自己的确长得蛮有型呐!”
想那大玉儿正是一个妙龄美妇,年龄恰是一个女人熟透的年纪。想她那一身皮衣,黑色丝袜,玉白小脚……
像是火上浇油,心头野马乱撞,自己孤身躺在床上,陈同蒲已经想入非非了。
到了凌晨一二点钟,陈同蒲便觉得有些难受了。呼吸越来越急促,有种窒息的窘迫,身体烫的发红,似乎随时有爆体的危险。
他意思渐渐模糊,脑海里想的都是女人的身体,借着最后一丝清明,他感觉自己大概出了些事了。
此时他怎知道,天下最毒妇人心,因为多看了大玉儿的小脚两眼,便惹来一场大祸,这还是大玉儿手下留情,不留情的话,五毒教的手段施展下来,恐怕最后,死对陈同蒲来说,都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借着最后一点脑袋清醒,陈同蒲推开了房门,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陈二郎,让他救自己。
陈二郎的房间就住在陈同蒲对面,陈同蒲一走出房间,就趴在陈二郎的房门上,身体用力撞门。
“二哥,二哥……”
陈二郎已经睡着了,听到喊声,半天才醒过来。就是在陈二郎醒来,走到门口这个光景,陈同蒲如同火烧,最后一点清明,也消失了。
“干什么!”陈二郎有些起床气,愤怒的拉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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