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抬眼看过去。
姜初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无疑带着泪花凝聚在眼中，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犹豫又决绝。
祁泽反而是平静下来，只是漆黑的眼底像是带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微微泛红。
“阿初，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姜初的手握着门把手，心口忍不住起伏了一下，心跳仿佛漏了一个节拍一般。
漫长的一分钟过后，姜初才终于开口，语气极轻，她缓缓道。
“这样……对我们都好。”
祁泽盯着她的眼睛，他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的开口说。
“如果我不开门呢？”
祁泽抬眼看过去。
姜初没说话，只是握着门把手的手有些颤抖，像是有些心慌意乱，她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
她没说话。
可所有情绪都浮现在表面。
祁泽低头去看她的眼睛，内心像是有不忍。
他不想放她离开，可又不想看她伤心难过，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取舍。
如果在以前，他大概率会把人直接绑回去，关起来，只能他一个人拥有。
可现在，他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祁泽低头，漆黑如墨的眼瞳里带着不舍。
漫长的几秒钟，像是过了一年那么久一般，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难耐的选择。
他抬眼看她，骨节的大手轻轻拉开了门，动作缓慢的将门打开。
姜初侧身看他的动作，瞳孔放大，像是有些难以相信，她眼里的泪花闪烁，手腕抓着衣裙的一角，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抬眼看了他一眼，几秒过后，便匆匆离开。
只留下祁泽一人站在门口，漆黑如墨的眼瞳注视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
他红着眼，不说话，一双眸子里满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忧伤，面色苍白，支离破碎。
姜初匆匆离开医院，手里还握着那张药单，她伸手拦下了出租车，直到坐进出租车的那一刻，内心仍旧心慌意乱。
可车开出了许久，直到快到家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出租车停下，姜初付过钱之后下了车。
她拿出钥匙开了门。
室内光线昏暗，姜初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浮现起祁泽的声音来。
他问她“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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