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一丝暧昧的话语,没有做过一点越距的举动。
哪怕是几次的搀扶,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误以为,第一眼的钟情,就会拥有二情相悦的机会,相信他的一切特别都是为自己而写。
然后误以为他对自己的那么一点特别,是由于喜欢。
可是,有些喜欢,还没开口就完了。
可笑的试探和小心在最后一秒破功,她鼓起勇气踏出了那一步,可那个男生,连给她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那么寡淡疏离,和谁都保持着礼貌的人,会在那一刻仓惶失礼的打断,一定是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从而试图体谅地想为她保留自尊和余地吧。
多么高明的婉拒。
她的双手紧紧捏着这张纸,无声地顺着床沿坐到了地板上。
明亮的灯光洋洋洒洒地从上方照亮房间,两年多的暗恋好像到这里就无疾而终了,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她的一心一意都在叶清庭开口的下一秒被挥霍一空,然后什么也没有剩下,静静地流下眼泪,却连哭都没有力气。
她逼迫自己拆开巧克力盒,一颗颗做工精美的松露巧克力五颜六色,她尝了一颗,满嘴薄荷凉的苦味,站起身,打开储物柜最下方的柜子,把巧克力盒和小熊放到里面,然后再把摆在装饰柜最显眼地方的棒棒糖盒一同拿了过来,放进去,锁上柜子,仿佛这样可以把自己全部的爱恋永远地锁起来。
床上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对不起。
她很认真地回了短信。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手机久久没有亮起,她眨了眨眼,眼泪好像又要流出来。
叶清庭带给她的,永远都是有限的温情,和无限的心酸。
可她不能怪他,没办法怪他,没资格怪他。
大抵是他太符合自己对爱情的幻想,连她自己也没料到,喜欢一个人,可以深到这种地步。
凌溪泉慢慢地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刚想伸手去拉书包拉链,手机震动了一声。
她如惊弓之鸟一般拿起来看了一眼。
——小溪,妈妈明天出差回来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署名是妈妈。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而后真的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
也许,相爱的过程大致一样。
她每时每刻都希望来的每一条短信都是他。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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