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飞,现在应该叫你徐医生,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寒暄的?”
她又扯了扯叶清庭的袖子,安抚了一下隐忍不耐的男生,抬头,微微笑了笑,“我记起来了,你变化很大啊。”
“是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忽然感受到男生扫过来的,略带冷然的目光,马上戏剧地收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咳,凌溪泉,你现在除了头晕,还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吗?比如恶心之类的。”
“就后脑很疼,然后头有点晕,恶心倒没有。”
徐乐飞了然地点点头,“你的伤口很大,缝合之后有痛感是很正常的,虽然你没有恶心,也没有出现短暂忘事的情况,但保险起见,明天早上还是先拍张片看一下。”
“好。”她点点头,“那我这头晕……多久能好啊?”
“一般来说休息几个小时后头晕的情况就不会出现了,但脑损伤有很多种,脑震荡是属于最轻的一种,如果明天拍片确认为自主神经功能紊乱……也就是头晕现象没有明显好转的话,最好还是留院观察几天。”说起专业知识,徐乐飞侃侃而谈,“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根据我的观察,你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听到这里,叶清庭微微蹙眉,“下午的那个医生呢?”
“下午?”徐乐飞一愣,随即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指着漆黑的窗外说,“现在都半夜了,医生都下班了,我是今天的夜班医生。”
“是医生还是实习医生?”叶清庭瞥了眼他的胸牌,淡淡地问。
“差不多,我实习期快满了,马上就转正了。”徐乐飞掩饰地咳了两声,“不过,你这伤是磕哪了?脑袋上七针可不算小伤了。”
“我也想知道,你这伤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弄的!”
这时,敞开的病房门口传来一道隐含怒气的清脆女声,闻声望去,李梓心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一个身材颀长的男生随之出现,拍了拍她的肩膀,“tina,有话好好说。”
“陆羽卓!把你的爪子拿开!”李梓心回头瞪了跟在后面的男生一眼,大步走进病房,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到了好友病床前,一副审问的态势,“快说。”
陆羽卓也走了进来,双手随意地搭在李梓心的椅背上,端详着凌溪泉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脸上还是挂着坏坏的笑,只是此刻多了一丝叹息,“这还用问吗?这么大的伤口,肯定不是自己弄的,何况还是伤在后脑,是谁往你脑袋上砸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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