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应该把它提出来。”他既是一个作家,又是一个实际的党的农村基层工作者,他更多地不是以一个作家的身分看待生活,而是以一个农村基层工作者的身分感受和思考生活。我没做过农村基层工作,缺少这种“主人的态度和责任”。
另外,在对现实主义创作原则的理解上我们恐怕也不尽相同。在赵树理那里,有一个对典型环境和典型人物刻意塑造的问题;我则不管这一套,我提倡小说要还原生活,不事修饰、不事结构,端一段原汁原味的生活给你看。他注重故事,我注重氛围……
问:我们感觉赵树理那个时代以及赵树理本人很看重作家与老百姓的关系,你好像也很看重这一点;与一些所谓的先锋派不在乎大众读者的创作态度截然不同,不知我们的判断对不对?
答:没有哪一个好的作家不在乎与老百姓的关系。先锋派们也在乎,如果不在乎,干嘛大都纷纷转向了?有群众观点,将语言大众化,让老百姓看得懂,恰恰是有学问的表现。你注意过没有?生活中,越是有学问的人,他越说大白话,你也越觉得好接近是不是?倒是那些半吊子、半瓶子醋,整天在那里臭跩,他甚至不能完整地叙述一件事情的始末,表达一个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还在那里玩花样儿呢!事实上,一个真正“土”气的人,你让他写文章,他绝对土不下来;只有很“洋”的人才会土,他洋过了,不屑洋了。这里面也有一个过程和境界的问题。
问:从当前看,作家最能赢得大众的形式是影视,所以很多作家纷纷“触电”了。您对作家“触电”有何看法或想法?
答:中国的电影特别是电视,是通俗文学与电子媒介相结合的产物。通俗加科学,很容易就能形成一种“霸权”。这种独断性与人们的惰性再一结合,就形成了一种得天独厚的任何别的样式所无法抗衡的优势。你知道某个电视不好,但由于看这玩意儿无须动脑子,也不担风险,你还是想看。许多作家“触电”,不是因为它本身的品位有多高,多半是出于经济上的考虑。目前报刊书籍类的稿酬大大低于影视剧的稿酬,你吭哧吭哧地写一年长篇,还不如人家写一个礼拜的电视,当然有些诱惑力了,再说操作这玩艺也容易一些。十年前,我曾触过一回电,但由于本人的适应性较差等原因,遂发誓不再触了,今后也不想再触。
问:对作家来说,近年赢得大众的另一种形式是散文随笔,一度出现了“散文随笔热”。您对此怎么看?有何预见?
答:我看近几年出现的“散文随笔热”,不是作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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