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上下晃了晃。
盼儿有些脸红的用巾子盖住胸口,她这处生的与别的女子不同,大业朝以瘦为美,别的姑娘身段儿都好似柳条般,窈窕纤细,若是风稍稍大了些,怕是都快将人给吹走了,但盼儿却不同,因为胸口生的这两团,她即使穿了宽松的衣裳,瞧着依旧要比别人肥硕许多。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日被褚良按在客栈中时,那人竟然在她兔儿上流连许久,比起其他地方碰的次数更多了些,想到那羞人的景象,盼儿咽了咽口水,忙将巾子重新打湿,猛地盖上了玉团儿,因水温烫的厉害,那处如同凝脂般细嫩的皮肉登时就被烫的通红,疼的她眼中溢出泪花儿,还是抹了点灵泉水,用掌心轻轻揉了揉,那股被烫伤的刺痛才消失了几分。
浑身上下都仔细擦洗了一瞬,盼儿想起自己的小日子快来了,便倒了些灵泉水往腿.间抹去,其实她也知那地方是不能碰的,偏偏因为月事带十分磨人,将她腿根儿一片细腻的皮肉都给磨破了,涂了灵泉水后便能稍稍缓解许多,即便这动作有些羞耻,她也忍不住继续弄了。
两条玉腿晃荡的摆在床下,布鞋半脱不脱的抵着,盼儿还没等穿好衣裳,突然听到了推门声,她生怕是林氏进来了,赶忙扯了衣裳盖在自己身上,等到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时,差不点儿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你、你怎么会来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褚良。
盼儿此刻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之前在客栈中被姓褚的肆意轻薄了一回,虽然她没有落红应该证明这人尚未得逞,但想一想那违背伦.理.纲.常的恶事,盼儿就恨不得生撕了褚良,也省的自己被他糟践了。
男人如同一匹野狼般,姿态惬意,缓步从门口走到了床榻边上,因为衣裳下未着寸缕,盼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的好比木头桩子,既不能动也不敢动。
褚良站在床头,凭他的眼力自是早就看出了女人的异样,鹰眸从那张失了血色的莹白小脸儿上滑落,落在了放在一旁的瓷瓶儿上,这瓷瓶儿褚良十分眼熟,之前在石桥村时盼儿便是用这东西装了灵泉水让他擦拭伤口的,现在她将灵泉水摆在此处,想必在他进房之前应是用着的,难道她受了伤?
想到此,男人面色不由难看了许多,一手按住了女人的肩头,阴沉道:“你何处受了伤?”
盼儿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呐呐开口道:
“我没受伤。”
褚良根本不信,手上的力气用的更大,将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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