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气力般,忍不住缓缓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
青石板透着阵阵凉意,盼儿却好似察觉不到般,两手死死环抱着膝头,眼眶也微微泛红,神情闪烁,一副慌乱的模样。
月前褚良那厮强占了她的身子,将她的清白给毁了,当时她被吓坏了,又心存侥幸,认为一回不会怀上身子,便没有及时喝下避子汤,若是现在怀了身孕,她还如何是好?
这世道女子活的本就艰难,像她这种先前嫁过一回的,即便是与人和离而不是被休,依旧是极大的污点,若是肚子里还多了一块肉,那名声怕是更加臭不可闻了。
心中涌起无限委屈,杏眼噗噗的往下掉泪。
她上辈子被人欺凌,在破庙中活活冻死不算,怎么重活一世也这般凄惨?先是被褚良糟践了,现在还可能怀上身子,她、她该怎么办?
细软不带半点儿茧子的小手按在了平坦小腹上,盼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哼声,如同小兽的哀鸣般,让人听在耳中,不免心生怜意。
若她肚子里真多了一块肉的话,到底打是不打?
不打的话,势必要将孩子生下来,那她跟林氏的名声就全毁了,女人的名声可是天大的事儿,一点沾上半分污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寡妇门前是非多,盼儿跟林氏这些年受的委屈不少,她自然清楚名声二字到底有多重要。
一旦她的肚子慢慢打起来,就擎等着街坊邻里的唾沫星子将她淹死吧。
要是打胎的话,名声虽能保住,盼儿心里头却有些遭不住,她活了两辈子身边只有林氏一个亲人,现在肚腹中可能有个跟她骨血相连的孩子,仔细想想还是有些不舍。
再者说来,原本盼儿是绝户,想要将家产全都保住,必须招赘才行,但若是有了儿子的话,就不必招婿,省去了一桩烦心事。
两手死死抠着门板,淡粉莹润的指甲泛起了青白色,雪白贝齿用力摧残着粉嫩的唇瓣,将唇肉咬的又红又肿。
在地上坐了足足一刻钟功夫,两腿都有些发麻了,盼儿才扶着墙缓缓站起来。
她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怀没怀上,还得再等些日子才见分晓。
第二天一早,盼儿强忍着恶心喝了两口粥后,就直接去了忠勇侯府。
先前放着花草的那间暖房因为被人动了手脚,即使下头通了地龙,老爷子依旧二话不说的将屋子给拆了。
如今盼儿呆在另外一间小屋里,清早过来先瞧瞧文君听琴长得如何,因为浇过不少灵泉水的缘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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