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是少爷的奶娘,听说还品行不端在婚前与人通奸,生了孩子后还没有嫁人,所以才姑娘姑娘的叫着。
即使这妇人不守妇道,并非贞洁烈女,但她的皮相当真是一等一的好,他们哥俩儿在侯府里呆了多年,也见过不少模样俏丽的丫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位林姑娘的。
要是能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给娶回家,肯定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丢了,万万不是他们这种糙汉能肖想的。
盼儿正将桌上的葡萄籽捡起来放在帕子里,一抬头正好瞧见两个侍卫直勾勾的盯着她,冲着二人笑了笑,盼儿五官本就生的秀丽,一笑时更添了几分妩媚动人,两侍卫哪里见过这样标致的美人儿?顿时手足无措,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让人看着就不由发笑。
春鸳见着这一幕,心里又嫉又恨,尖利的指甲都快将帕子给戳出窟窿来了,她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将门板用力甩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盼儿也没去理会这丫鬟,反正她们早就相看两生厌,她又何必去伏低做小,让自己不痛快?
主卧中。
连着服了一个月的药,葛神医的医术果真名不虚传,再加上灵泉水细细调养,褚良的伤势的确好转了不少,只可惜外伤愈合的虽快,却有些损了根基,必须卧床修养数月,才能将身体养好。
今日正巧赶上褚良醒了,栾英亲自去书房知会了老侯爷,又派人去将住在府中的葛神医请过来,让葛神医给褚良诊脉,这些日子葛稚川一直住在侯府中,就是怕褚良的伤势恶化,一旦照看不及,出了岔子就不妥了。
老爷子坐在八仙椅上,皱眉看着面色发青骨瘦形销的孙儿,心头好像压了一块儿大石般,难受的很。
“今日感觉如何?”
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的感觉,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般,一般人想一想就头皮发麻,但褚良却恍如未觉般,毕竟他十分清楚,麻痒是新肉生长才会有的症状,他这些年受过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早就习惯了这种滋味儿。
“祖父不必担心,葛神医医术精湛,良已经好的差不多,估摸着再过几日,就能起身了。”
伸手摸了摸两撇胡子,葛神医满脸红光,眉头紧皱,口中喃喃道:“不应该啊,你的伤势极重,即使有我出手,最少也得两三个月才能恢复成现在这般,难道你是吃了什么灵药不成?”
褚良不由哑然,要说灵药,他这辈子只见过一回,就是小女人眉心处的那一汪活泉,里头涌出的灵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