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良浓黑剑眉紧紧拧着,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反驳,倒是站在墙角的秦奶娘小声道:“少奶奶,话不能这么说,您看少爷这副模样哪里是不心疼孩子的,我家里的那男人才不是个东西,孩子就算哭上一宿,他都不带看一眼的……”
秦奶娘眼神隐晦的扫了褚良一眼,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她男人的确不是个好东西,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不过早在前些日子,因为在赌坊里欠了债,被人活活给砍死了,而她生下来的那个女儿,也被扔在了婆家,连看都没看过一眼,生怕自己被那个赔钱货拖累,就直接住到妹子家里头。
说起来也巧得很,秦奶娘的妹妹嫁给了个穷秀才,刚生了一胎,原本栾英是想让小秦氏来侯府当奶娘,岂料小秦氏应下此事后,实在舍不得自己刚出世的孩子,就跟自己的姐姐换了换,让身上还有奶水的秦奶娘了这定北侯府当奶娘。
秦奶娘是新寡,年纪又轻,一张脸长得也算是清秀可人,因为还在哺乳的缘故,胸脯将小袄撑的鼓鼓囊囊的,只可惜刚生完没多久,腰上的肉多的很,远远比不上盼儿那细的单手可握的小腰儿;不说身段儿,就看看两人的那张脸,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得比。
秦奶娘心里头知道自己比不上林盼儿模样标致,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她虽然没有多美,好歹也能看得过去,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将军身边除了林盼儿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女人,难道真的不会腻歪?跟她林盼儿一样,都是侯府的奶娘,凭什么一个能当侯夫人,一个却只能做这些伺候人的活计?
盼儿没吭声,她也知道自己是在迁怒褚良,不过因为凌月娘的事情,她心气儿不顺,现在也算是借题发挥了,余光偷偷瞥了男人一眼,发觉他脸上半点儿怒意也无,即使小宝不老实的在他怀里扑腾着,口水鼻涕都蹭在衣裳上,鹰眸中依旧不带一丝不耐。
盼儿微微皱着眉头,暗自叹了一声,没再开口,只是老老实实的在男人身边站定,只瞧着那张脸,嫩生的很,就跟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似的。
天早就黑了,京城里根本没有几家医馆在晚上还开门,那侍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敲开一家医馆的门,他知道是小少爷害了病,那可是将军的独苗儿,贵重的不得了,这侍卫几乎是将胡子花白的老大夫给扛到了定北侯府,将老人家吓得脸都白了,好在老大夫心胸宽广,也没跟一个小侍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老大夫很快就到了侯府,进了昆山院,一看到孩子就让褚良将小宝放在床上,将小娃身上厚实的衣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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