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没有大人看着,便转到了庄口外头。
李富贵都在庄子口盯了好几日了,眼见着这些孩子出现在外头,黝黑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丝狞色。
小孩们顺着结了冰的河面往下走,足足十几个孩子,排成一排,等到队尾接近了树丛时,李富贵突然从里头钻出来,那双臭烘烘的大掌死死捂住了一个小孩的嘴,孩子根本叫不出声,眼里含着泪花,不断挣扎着。
李富贵又躲在了树丛里头,剩下的几个小娃都没听到动静,等到他们走远了,男人这才站直身子,不料被树枝刮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了一声,这才抱着憋得满脸通红的孩子跑远了。
过了许久,该吃晌饭,佃户们才来找孩子。
眼见着十几个娃儿都被家人抱在怀中,有个脸嫩的小媳妇却怎么都找不见自家的混小子了,她家磊子是头一个娃儿,平日里就被全家娇惯着,简直是老太太的心肝肉,要是孩子丢了,那她还不如去死!
“你们看没看见磊子?”
周围的几个佃户面面相觑,柳氏性子和顺,人也要良善些,道:“我来的时候便没瞧见磊子,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庄子里拢共就这么大的地方,孩子肯定跑不出多远,你也别担心……”
磊子他娘姓徐,刚成亲没几年,现在不过十七,眼见着自己儿子找不见,她心里慌得跟什么似的,也顾不得别的,跑回家里便将男人叫出来,满庄子里找磊子。
街坊邻居平日都一起做活儿,也都是热心肠的,便跟着在庄子里找孩子。
原本想着磊子年岁小,根本跑不了多远,但佃户们在庄子里来来回回找了四五次,就连空着的院子也都进去了,还没有找到孩子的身影。
徐氏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好似筛糠一般,眼见着邻居们也没找到磊子,她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用手捶着地,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磊子你到底在哪儿?快出来,娘肯定不打你!我的儿呀……”
吃晚饭时,钱婆子端了饭菜进来,一边给盼儿盛了胭脂米熬出来的清粥,一边念叨着:“徐氏也是个可怜的,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今个儿在庄子里竟然跑的没影了,磊子才不到三岁,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盼儿撂下筷子,眼里露出几分疑惑:“孩子丢了?庄子里根本没有外人,孩子怎么可能丢?”
钱婆子心里也觉得奇怪,废庄在十里坡,周遭住的农人都少,离着庄子也有些脚程,这几年庄子里的小娃漫山遍野的疯闹,都没说丢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